暗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沈昭身边,静静跪在地上等候沈昭开口。
去叫母亲和父亲大人速速回来,就说本世子已经等不及了。
遵命。
原话的情调当是暧昧缠绵的,只是琥珀用怪异高亢的语调生生营造了一种诙谐的感觉,屋外的仆人听见琥珀朗诵的淫词艳语,无不挤眉弄眼,以神传意。
世子这身体,能吃得消吗?
沈昭原有的一点旖旎的心思早也散的一干二净,抄起小桌上的茶杯摔在琥珀脚下。
沈昭面如凝霜,直接闭了眼甩了书给琥珀。
念。
好嘞,这下一个字了。
黑色的身影一瞬不见,沈昭平复着呼吸,眼里尽是算计的精光。
滚吧,今日本世子不想再看见你。
得了沈昭的这句话,琥珀放心地走出长生阁,屋内的沈昭见琥珀走的飞快,更是气急攻心,对着门口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十七。
琥珀端起书翻至第一页,小声诵读了起来。
张生只喜得像遇见神仙下凡,一身的病全都好了。崔莺莺羞答答不肯把头抬,只将鸳枕捱。绣鞋儿刚半拆,柳腰儿够一搦,脚只有金莲大,腰似小蛮腰。张生轻轻地解下她的衣裳,崔莺莺犹自不肯回过脸来,张生却是 软玉温香抱满怀 。这一场鱼水得和谐,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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