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猜错,那个人是我?双手被其用自己的手牢牢束缚在身体两侧,亦被强行躺卧在床上的我默不作声,却在凝望身上男人半晌后勾起了嘴角,笑得冷漠又平和,谁叫你以前那么迷人呢,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和强奸案里的受害者简直一模一样呢。
你
怎么,你很生气吗?可是不知为何,我在笑了片刻后便鼻子一酸,随后便很快有咸湿的眼泪喷涌而出,以致他立刻慌乱了脸色,甚至还傻乎乎地想将我的眼边的泪珠吻走,受害者是不可以生气的,否则我会想要把一切脏水都泼给你的。
见此情形,我也学着他将自己的双眼侧向一旁,心中却又立刻发起了慌:啊你不要这样。
而他则是依旧不开口,反倒还用他那口白得亮眼的牙轻轻咬住下唇。
大包平瞬间产生了要将我们俩都揍上一顿的冲动,我因自己的失败而感觉糟透了,真的够了哦,听话,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一起玩鞭炮的朋友。
我可没有和你一起玩过鞭炮。
那就是一起吹泡泡的朋友。
而他照样不愿出声,也不愿看我,还渐渐厚重了呼吸,似乎还微微润湿了眼眸。
大包平先生,先生!您上千岁了,您也有一米九高哦,比我高了将近两个头,您弄死的枪兵怕都比我会唱的歌多,您觉得您如今这种表现合适吗!终于是忍不住发了火,我当真抓住他那仍旧结实无比的双臂,企图用自己的头朝前冲,希望能够成功撞上他,明明以前在本丸里的时候
你以为这是谁的错!到底是个身材高大的战士,即使已经太久没在溯行军遍布的战场上浴血杀敌,他也照样可以轻而易举地搞定我,甚至可以选择就这么直接杀了我,你以为是谁让我变成这样的?!
我们哪里有一起吹过泡泡?明明连泡面都没有一起吃过。
但是有一起吃过泡芙吧?奶油泡芙,榴莲泡芙,蓝莓泡不对,我们为什么争论这个?说着说着,我便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只因我的脑袋又开始一如既往地痛起来了,我都说过很多次了,我们分手了,结束了,现在就是偶尔在一起上个床打个炮的关系。你根本就不该每回都要在我的床上赖一晚不走,更别提现在还要阻止我跳楼。
稍微低下了头,什么都没说的大包平将自己的目光投向旁侧,一双熠熠生辉的银眸却隐隐约约地荡漾着水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