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之间,他瞪大了双眸,涨红了脸庞,已被她抚摸过许久的前额亦青筋爆起。他不停地扭动着头,晃动着身子,直到自己的颈间重获自由,而他也即刻疯狂地咳嗽出了声,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房间里的新鲜空气。
好啦,我的小男孩,别哭啦。按从前设想过多次的方式卸掉了大包平的上衣,她便又缓缓地低下身去,含住他的喉结,亲吻起在先前由自己捣鼓出的浅浅痕迹,你只要乖乖地听我的话,就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了。
那又怎么样啊!
你想想看,要是有谁因为听到你的叫声跑来这边,不仅会发现你居然傻傻地被我骗着喝下些奇怪的药,还被基本完全没有战斗力的我当成玩具绑在床上,摆出这么羞耻的姿势,他们会怎样认为呢?泄出口齿的言语声依旧和善而温软,她亦笑得愈发温柔可爱,他们一定会觉得你是个蠢蛋,是个怂包,是个可笑又自恋的没用的家伙。
你唔,我说你你快点闭嘴!
唉,你该不会是要哭了吧?明明长得这么高大,居然是个泪腺发达的幼稚园小男孩吗?突然注意到荡漾在对方眼中的滟滟水光,她变得更加兴奋,以致下意识地道出了些她从未思量过的恶毒言辞来,真是不像样,你真的是与天下五剑齐名、甚至比他们更为优秀出众的名刀吗?
明明是位在溯行军面前近乎所向披靡的可畏付丧神,此时的大包平却更似脱离水源的鱼,眸间显现出明晰的羞耻与恐惧,坚实的胸膛亦随其极快的呼吸速率不断起伏。见此情形,本就眉眼弯弯的她半真半假地嗤笑出了声,又慢条斯理地上了床,将自己的双腿弯曲再置放于其平坦的腰腹两侧。
紧接着,她便让自己那娇俏弹软的臀抵上他那尚未给出多少反应的硕大性器,径直坐了下去。而在重新对上身下人朝自己投来的惊恐目光后,她忽地眯起了眼,更是伸出双手掐住他的脖颈,好好地向里使了些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