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烟喝酒,你还真是不学好。
姑父说的是,我是不学好,不过您把您女儿先管好再说!
林振桉听到简晚提自己女儿,不由得心烦意乱。
可能姑父的某些举动让你误会了,姑父是真的把你当侄女看的。
我知道。简晚抖了抖烟灰。
以后别去酒吧,虽然我看你有点身手,但要是遇到一伙痞子,你还逃得脱?
说完将简晚强塞进了车里。
林振桉开到了一个寂静的公园,然后停在草坪边。
下来。
我不走。
要不我现在办了你!要不我送你回学校!
简晚最终一声不吭上了车。
你坏死了,我怎么会觉得你温文儒雅呢,我眼瞎了!
简晚使劲擦着嘴巴,瞪着林振桉。
小晚,我警告过你的。林振桉冷笑道。
简晚又凑到姑父的胸前,抬起头,姑父,你怎么知道我是b罩杯啊。
你喝醉了。林振桉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她。
你看你,道貌岸然的,还不承认,我可没醉。
林振桉抽出手,要感受一下么?
你走开,变态!
简晚向后退去,早知道她就应该咬掉姑父的舌头,像对严铖那样。
这令她羞耻。
不知吻了多久,她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本身就喝了酒,她的眼神更加朦胧,似起了水雾。
姑父。
下一秒,她的唇被封住,雄伟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心乱如麻。
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了进去,与她的舌头搅在一起,炙热的温度让简晚一时难以承受,舌头像要被他吸走一样,这个吻太深太猛烈。
她的心蹦蹦直跳。
谈过恋爱吗?姑父的脸越挨越近。
没有。
她看到姑父的眼睛如这黑夜,深不见底。
林振桉的两只手撑在车身,将简晚禁锢在内。
简晚有些怕了。
我在等姑父救我啊。简晚笑嘻嘻道。
若是我不来呢,你就跟这混混走了?
不会。
更加见不得简晚这副样子,他夺过简晚手指夹着的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姑父这样真粗鲁。简晚不满地说道。
林振桉靠近她,还有更粗鲁的,要不要试。
不行,你管不了我!
林振桉陡然转身,面向她,神情凝重,你还抽烟?
对啊。简晚恶趣味地朝林振桉吐了一口。
叫她下来就下来吗?她偏还是下来了。
林振桉背对着她,喊道:简晚。
她背靠在车身上,灵活熟练地点了一根烟,这是她今天吸的第二根烟。
如果你真的没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都还没做啥呢,女孩就敢开始玩火。
知道啊我在控诉你姑父我控诉你你对我有不轨之心!她指着姑父的鼻子,断断续续地说道。
林振桉抓住她的手腕,胡说什么,生怕别人听不见吗?
你连你侄女都下手,你变态。简晚骂道。
我从来就不是正人君子。
丢下这句话,林振桉让简晚上车。
她心软才就这样轻轻松松被占了便宜。
她后悔死了!
你这个老男人,欺负小姑娘!
一段缠绵悱恻的吻终于慢慢结束,与此同时,有一只手沿着她的屁股沟,探了下去。
真是春水泛滥,林振桉笑了,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
简晚羞涩不已,你怎么这样。
唔唔
被吻得呼吸困难,她捶打着姑父的背,可姑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像是把她要吃进去一样。
姑父放在她腰上手也逐渐伸了进去,如触电一般,当粗粝的手掌划过她光滑的背部,她下面一阵湿意。
姑父教你。
话音刚落,简晚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被林振桉拥在怀里,腰身被一只手紧紧揽住。
你刚刚不是说把我当侄女的吗?
接着是几声轻笑,我是把你当侄女啊。
那您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简晚用手抵住他的胸膛。
林振桉拉起简晚的手,带她出了酒吧。
她一下子闻到外面清新的空气,姑父,你站在灯光下,真的好迷人。
说什么疯话呢。林振桉面色不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