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聽到路經得道路兩旁都是百姓喊著得"吾皇萬歲萬萬歲"而馬踏聲更相宣告著,前往那黑暗看不見光的道路上。
她不爭不搶只想平白過一生,但至少夫妻恩愛孩孫滿堂,可老天爺卻偏給她開這種玩笑。
這份誤打誤撞來得一時興起,她又能擁有多久?
洛梅羞恥難堪渴最後還是在皇上手中解放。
他們在房內吃早膳,老闆特地端了兩碗藥膳湯,皇上看洛梅喝下那晚藥膳湯,眼神忽明忽明得但很快用碗擋住。
倆人又在這客棧多留一晚,這一晚到沒在做,只是被過身面向床內得洛梅不敢閉上眼睡著,做都做了現在她就只求眼前這男人能放了她,看能不能找個北上得商隊尋回家的路,既然沒了清白也嫁不了,那就留在家照顧阿爹阿娘吧。
這一晚,直到天快亮時才結束,一整晚洛梅不知被變換了多少姿勢,聲音也叫得沙啞,全身都是痕跡,此時就算藥效過了全身也無法挪動半分,泡在木桶中任那雙大手幫他輕洗去身上的淫穢,感覺有根手指藉著水插處被肏得紅腫外翻的穴裡,她疼得抓住目桶邊。
"不要"
"裡面洗安靜才好受點。"
雖然她曾因為籌錢而被阿爹阿娘賣掉,但落葉歸根,除了家裡她也想不到她還能去哪。
可是隔天用完早膳這念投被打碎,在來接應的侍衛出現在眼前,洛梅不願意但看著當眾從腰間取出得那有著血紅濁白贓穢的帕巾,她臉色發白雙唇哆嗦。
這下全天下都知,她被這位最尊位得男人奪走了清白之身,這本該是讓人欣喜的事,畢竟飛上枝頭變鳳凰可是多少人羨慕也羨慕不來得,但洛梅被帶上馬車時只覺得全身冰冷。
窄小的木桶容下倆人已經是非常困難得了,洛梅眼中流出眼淚,但沒法阻止,而剛嘗過情欲得身已竟又開始變熱。
皇上覺得太緊,但也慢慢的查覺出迎合得腰,他低笑出聲。
"怎麼辦?你這身體被我教得開始淫蕩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