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乔老太爷的默许,她在本家住下了。
出了会客厅以后,乔漫漫扶着老头子回房去了。
乔若邻则是挥手叫人,在管家耳边不知道在吩咐什么。不一会所有的行李都出现在三楼,那个十几年前,原本属于她的房间,物品都整齐地归好位。
乔若邻又无比紧张上前变脸:是我们疏于照顾霜妹了,爷爷别动怒,我这就把手头工作辞了。
早就该回来!看这个家不成家的样子,你霜妹回来了,可算是完整了一些。他还是横眉冷对的。
乔爷爷,少些动怒,十几年没在您跟前尽孝,现在看您身体硬朗,我才放心了一些。乔若邻莫名其妙的绿茶气息让余羡山非常不爽,惺惺作态谁不会。
唉...我这一生多苦难啊,享乐天伦偏偏事不如人意。还好你平安长大,我的心愿也了了。乔老太爷黝黑的脸上有些许反光的泪渍。
要说余羡山不触动是假的,她又不是铁石心肠。只不过,她也仿佛是在听着别人的故事,那是别人的爷爷罢了。
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如此的陌生,几乎是每一秒钟,她的命运都在发生变化似的。
老人如古木般的手颤抖着伸向她,试图离她再近一点,面对亭亭玉立的余羡山,他似乎还有点不太相信这样的真实。
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孙啊。一丢就是十几年...话里藏有若有似无的哽咽。
乔漫漫箭步上来虚扶乔老太爷,却被他一手掀开。
好好照顾你霜妹,别再丢了,我已经受不了这种打击了。老头子终于摆了摆手,这场怒火才就此作罢。
有什么缺的,想要的,尽管吩咐你的两个哥。这句话是对她说的。
回应他的是乔漫漫和乔若邻两兄弟。
你瘦了好多,是不是那两个没用的家伙照顾不周?乔老太爷眼睛一横,朝他们两人扫射。
刚乔若邻说的为难,估计是老头子的雷霆大怒吧。
是我不习惯,他们很好。余羡山睁眼说瞎话。
你们这群人!真是没用!
见老人动怒,乔漫漫大气不敢喘一声,若是这种时候开口说话,无论是辩解还是劝他平息怒火,无疑都是火上浇油。
乔爷爷。余羡山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