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羡山顾不得眼前人是什么身份,直接拽住其中一个人胸前的衬衫逼问。
她宛如一个疯婆子,头发鸡窝似的凌乱,外衫还没穿正,松垮垮地勉强挂在手臂上,眼睛通红,滴滴滚烫的热泪是怎么也挂不住了。
乔漫漫看着余羡山接近崩溃的模样,顾不得自己被抓得皱巴的衬衫,急声安抚:他没事他没事!
他越是彬彬有礼,语气越是不容置喙。滴水不漏的话语,以及能看穿灵魂的眼眸,那是上位者的姿态。
说完,两人转身下楼。
空气少了两人的威压,余羡山终于能喘过气来思考。
她脑袋立刻就宕机了。
这是什么情况?
乔...你是羡山?左边的男人先开口,小心翼翼地,也掩盖不住扑面而来的肃杀,那是血的气息。
要是部队里的兵蛋子,看见他们铁血将军温声细语的这一幕,绝对要多备几双眼珠子来掉。
她直喘气,后知后觉的脑袋开始发麻发昏,脚下突然一软,乔漫漫立即一手把她捞起来,像瓷娃娃似的将她轻放在沙发上。
余砚川呢?
她不知所措。想到任何关于余砚川不好的事情,便慌得手忙脚乱。急急忙忙套上衣服直奔客厅,脚软得还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余砚川怎么了!他人呢?
肯定的语气加疑问句的尾音上扬,让余羡山感觉十分怪异,她下意识将被子往上盖了一盖。
抱歉,吓到你是我们唐突了。右边男子伸手阻拦身边的壮汉。
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不知是否可以借用一点时间,我们会在客厅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