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砚川默默道
特别是你的身体。
见余羡山不回嘴,男人微微眯眸,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她察言观色久了,知道男人在明显发出不满的警告。要是她再不低头,受苦的还是她自己。
你不是晚上才来吗?估计是这几天心情不佳,迫不及待折磨她来了。
怎么?我记得你以前上赶着见我呢他挑眉,好似对她所做的往事不屑一顾。
虽然她过的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但是不用等到退休,余羡山便已经厌烦了,这跟等死有什么区别?于是余羡山软磨硬泡,让女佣们外带了几副桌游回来。
她每天都拽人陪她打桌游,要是对方赢了她让女佣去衣柜里随便挑一件衣服,余羡山赢了就让她们多带她去参观其他洗手间,打着上厕所的旗号进行别墅踩点,行事别提多放肆。
衣柜里任意一件衣服价格都能顶她们一个人整个月的工资,更何况被指名陪玩还不用做其他工作,工资照拿,这么轻松的活,人都抢着干。
年代久远,记不清了。
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势必要将余砚川三个字从此拔除。否则,她真的会死去。
呵,我也记不清了。
余羡山也不在意,因为衣服不是花她钱买的。估计是给符空儿准备的,她送得更心安理得。
我不见得今晚你有时间。
突然,余砚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听不出情绪。女佣识趣退下。房间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他和余羡山两个人,空气刹那急剧降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