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羡山任他抱回床上,躺平不再挣扎。
你从来也没把我当做兄长,又何来强奸乱伦呢?莫名其妙地,余砚川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算是回应了余羡山之前反抗时的那句话。
是啊,一直都是她犯贱招惹的他。他有何过错呢?只是报复罢了。
她的求而不得,变成了他刺向她的筹码。出自下意识的自我保护,怎么可能抵挡得了他的万剑穿心。
余羡山立刻噤声,乖乖站定让他擦干身体。
不见棺材不落泪。
明明是飞蛾扑火,但不知是火焰太过炙热,还是自己太过懦弱,余羡山总会不自觉地竖起高高的壁垒。不过幸亏如此才免得自己灰飞烟灭。
呵,还真是淫荡。余砚川修长的手指从她柔软中退出来,再用淋浴冲走沾染的甜腥味。
你放心,我还没这么禽兽。
他甩了甩手中的水珠。
别忘了,余砚川自来就扎根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啊
不想跟你争辩,我累了。
在她说出累了二字时,眼眸唯一的光逐渐黯淡,慢慢消逝殆尽。
他逃,她追,以爱为名。
她逃,他追,矢志报复。
余砚川是她的选择,是她的宿命,就算遍体鳞伤,也是她自找的。
自认禽兽不如了,呵!余羡山勾起嘲讽的嘴角。
虽然下面的小嘴不能肏,但看来上面的嘴他居高临下瞥了她一眼,满眼警告之意。
赤裸裸的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