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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禽兽(高+强制)(第1页)

是余砚川!

浴室锁了门,他是怎么进来的!?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对!她还赤身裸体!

可是她忘记了,要是余砚川敲门,她也没有任何办法。如果她敢不开门,余砚川连门都拆走。

由于卧室的门隔音太好,余羨山根本没有听见楼下的动静。直到隔壁传来关门声,她才知道余砚川回房了。

她便蹑手蹑脚地抱着换洗衣服去浴室。

余羨山嗫嚅道,决定这个词一出来,她不敢再往下说个半句,什么时候轮到她来做决定了。

沉默良久,才听余砚川沉重叹了口气:算了。

她如释重负,牵起书包背带就往楼上跑。幸好这次余砚川没有拦她。

已经学会看脸色的她,虽然看着余砚川表面平静,可在威压下,还是能感受到他在按捺怒火。

当弱小遇到凶猛,或多或少都会恐惧颤栗,余羨山也不例外地双肩不禁瑟缩一下。

她别开眼睛不敢看他。

话音刚落,臀上的炙热更甚。

你以为我不敢吗?

余砚川几乎是咬牙切齿,从喉咙里挤出喑哑的威胁,凝视着她被血液烫红的耳垂,一下子咬住转而又挑逗轻舔。

尿了?

余砚川语气好像带着嘲讽,讽刺她下贱的淫荡。余羨山更加确定,他,余砚川,是来报复她的。报复她妄想脱离他的掌控。

是啊,他还没把她弄得遍体鳞伤,怎么可能舍得放她远走高飞呢?就如当年她折磨余砚川一样,他要全数还回来才肯罢手吧。

啊!

压抑的娇吟突然转为略带嘶哑的惨叫。

余砚川惩罚似的用力掐住充血的阴蒂,再用粗粝指腹研磨着。

别碰哪里,是这里吗?

余砚川恶劣地询问,炙热的手指已经挤进花缝,指腹上下拨弄着内里的嫩肉。

男人快速擦过花蒂,细小的穴口也紧跟着频率收缩。

她从未体会过这样的酥麻感,让人想逃,越是挣扎得厉害,男人压制的力道就越大。

突然一阵湿热划过蝴蝶骨,余羨山浑身一颤。下身双腿间有股暖流,平时想着余砚川自渎的她,很清楚是怎么回事。大腿不自觉想并拢夹紧,隐藏情动。

呵,被人强迫也有感觉吗?

<h1>他是禽兽(高h 强制)</h1>

余砚川终于变回正常了,但是面对他的质问,还不是余羨山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

我只是想出国看看

余砚川像块石头一样抵着她的脊背,她整个人被迫趴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乳尖接触到冰冷,立刻就充血膨胀。

你干什么!滚出去!余羨山扭动着挣扎,试图挣脱男人的束缚,殊不知雪臀磨着男人敏感的下身。

没有等到男人的回应,降临的是像雨点一样的吻,不断落在雪背上。

淋浴的水微烫,让余羨山紧绷的神经都舒缓下来。

啊!

她尖声惊叫,下一秒就被身后的人捂住了嘴。男人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了。

余羨山虽然躲回自己的龟壳,但是和余砚川独自共处,警报还未解除,因为近来余砚川的举动真的太过于奇怪。

买醉不说还让她扛回来,吃饭还要做他的小白鼠,已经很明显地在躲着余砚川了,还被他在家守株待兔逮到了。真是对她百般刁难。

所以她整个人还是小心翼翼地趴在门口,仔细听着楼下的动静。以免余砚川上来敲门。

要怎么说?应该老实告诉他,到国外去是为了躲他吗?

奇怪了,之前明明都是余砚川在躲她,现在怎么反过来了?她就是该死的欺软怕硬选手。

还没决定的

她泄过后下身滑腻一片,余砚川也不怕伤了她,用两根粗长手指撑开紧窄穴口,突然破开阻力一插到底,挤压内壁某个凸起的敏感,余羨山身躯剧烈颤抖,甬道内的黏液更加放肆的奔涌而出。

呃嗯!

她倔犟的不肯呻吟,却也抑制不住从喉间泄露。这跟自己用手指抚慰的感觉差得太多,过分的舒服。

这段时间都躲着他了,难道真的要把她往悬崖边逼吗?

对啊尿了,我就是这么贱!有种你操我啊!

余羨山破罐子破摔地朝男人叫嚣,她笃定余砚川恨极了她,不如反过来还能恶心他一下。

余羨山痛苦皱眉,却又有诡异的快慰不断撞击脆弱神经。仿佛就像一叶在狂风巨浪里飘摇的小舟,一个疏忽就倾倒在深海。

快感不断累积到无可复加的程度,尿道口过度紧绷断了闸,温热水流淅淅沥沥地浇盖男人满手。而后顺着浴霸下的清水,混合着向地漏流走。

大脑接收了过载的信号变得迟钝,别说挣扎,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上,腰肢软榻,要不是男人在身后抵着,她早就跌坐到地上去了。

唔为什么嗯不要不要!

只要一想到是余砚川的手指,在奸淫着她的私密。快感不断从下身传上大脑皮层,脑袋渐渐开始发麻,无法思考。

没有等来男人的回答,幽谷处粘腻液体发出咕叽咕叽淫荡的声音,几乎要把浴霸水声给掩盖过去。

男人眼尖地捕捉到花缝间隐约溢出的花液,不由出声讽刺。修长的手指伸向花缝,将晶莹在花苞上化开。浴室灯光下,两片饱满花唇湿漉漉。

你!放开我!别碰!

不知道是身体上的快感还是精神上的刺激,使她气息不稳,连话都讲不连贯。

话刚出口,颤抖的声线就连余羨山自己也觉得底气很虚。

给我一个瞒着我的理由。

余砚川重申这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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