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羨山没敢再看他,立刻缩回手。这次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连个背影,都在余砚川视野中消失不见。
她喘着粗气跑进教室,余砚川害得她差点迟到。她握了握拳,才意识到他刚刚吻的,是昨晚帮他发泄的那只手。
果然她不是他的对手。
余砚川笑了笑,欲言又止。
余羨山涨红了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她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余砚川这么诡计多端,还这么会耍流氓呢!
不欲与他多言,便夺门而出。余砚川一把扯过她的手,又将她拽了回来。
可惜瘦弱的拳脚敌不过强壮的成年男性,轻轻松松就被压制住。感受着他的威压,余羨山越发后悔昨晚没有打他了。
你觉得你对我说这些合适吗!
余羨山气红了眼,手脚都被控制住了,也就只有无能狂吼。话音刚落,余砚川立刻放开了她,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跑这么急干什么,外套不要了?昨晚把外套落房间里,余羨山不好去拿,于是作罢。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要不是余砚川,她能不穿吗!罪魁祸首还没一点自觉,她不客气地夺过。
猝不及防地,余砚川凑近她,唇贴上她柔软掌心。不客气,应该的。
虽然衬衫被他一晚上弄得皱巴巴,但是穿起来别有一番韵味。要是用词来形容的话,最贴切便是邪魅的凌乱美。
我只是想问昨晚是不是你照顾我而已,有什么不合适吗?
况且,再不合适的,我们不都你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