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想不通。
过于疲惫,余羨山还来不及回房,伏在沙发上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
余羨山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呆愣了足足三秒,她才回过神,用力推开压在下方的健壮身躯。
也不知道怎么的,她一推,梁冶希便朝一边倒去,在地板上沉沉睡去。
任凭她再怎么推攘和叫唤,梁冶希依旧没意识回应。
<h1>无可名状的关系</h1>
眉头微皱,清润的眸子紧闭。脑袋无意识地耷拉着,嘴里还似乎念念叨叨着什么。
余羨山还想多说他两句,让他赶紧清醒过来然后滚蛋。于是她伸出小手去拍他的脸。
往一旁看去,梁冶希双眸仍然紧闭,一夜未醒。眼睫毛浓密,随着光线的倾斜,扇影映下俊庞。
虽说五官精致,却没有半点阴柔,反倒英挺轩昂。
这样一个面如冠玉,重情重义的人,在外面,追求者排到天涯海角。为什么会执着于自己。
她无奈,却也不想再把他搬回沙发上。
于是随便拿了一条洗干净的新毯子,帮他盖好。
再换身干净的衣服,忙完了一系列的事,累得连再大的悲戚,都忘到后脑勺。
手才靠近没多少,就被梁冶希制止住了。马上反客为主,将她的手拽向自己。
猛然低头,擒住了她的芳唇。
余羨山膛目结舌,怎么也料想不到,喝醉了的梁冶希,会如此肆意妄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