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前台,我一眼就在楼下的舞池中央看到了贴着女人跳舞的李兰心。
他在我出任务的这两周又换了个新的发色,红色的头发配着射灯显得他本就白净的瓜子脸更白了,眨眼间被睫毛遮挡住的漂亮眼睛若隐若现,像是我小时候基地仓库中翻看过的漫画中的小人走入了现实。
和他沉迷科研不苟言笑的母亲比起来,这位少爷已然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我皱了皱眉,这哥们儿现在玩这么大,那种脏地方都去,他可是个男人。
随手扯了一件搭在椅背上的丝绸衬衫套上,出门前摸了摸身上,衬衫就变成了一条紧身丝绸裙。跨上门口的摩托车。
脏就脏吧,好玩就行。
这一举动也无形中拔高了我的审美门槛,毕竟母亲作为一个八级异能的基地二把手,身边男人的颜值还是没得挑的。
可能是迟来的叛逆期作祟,再加上对承担责任的恐惧,我十分抗拒拥有一个孩子这件事。
游戏人间的柳秋白可不能被给孩子耽搁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夜晚的下城区还是和我记忆里不太一样。不同于上城区干净明亮的街灯,这里挂在狭长小巷墙边的旧灯泡昏黄又时不时闪烁一下,在酒吧门口的穿着暴露的站街男脸上落下暧昧的光晕。
小鸭子个子不高,将将成年,看到女客人条件反射的上前一步想扶我,又在看到我胸口的铁蔷薇徽章之后连忙倒退,我斜了他一眼,小家伙到挺有眼力见,有些吃力的帮我撑开厚重的大门,屁股自然的撅起来。
我顺手捏了捏他圆润挺翘的屁股,这大概是什么勾引人的小把戏,但他明显营养不足的脸实在过于寡淡,清粥小菜都算不上。我从手包里摸出一个二级无属性晶核扔到他脚下,盯着他跪下捡到手心里对我连连道谢之后,轻笑一声进了大门。
我抬头望着悬挂在正门上的铁蔷薇徽章,做了人生中第一次可以算得上虔诚的祈祷母神保佑,让母亲忙一点吧,这样她就没空来催我繁育了。
手腕上的通讯器响起,瞄了下时间已经快晚上十点了,这时候联系的多半是叫我喝酒。
打开一看,果不其然,我的发小李兰心直接发了个定位给我,在下城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