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时有吉光片羽。
但神志基本处于混沌。
我的思维已快固化。
裴相很想且听下文,王石山却有些语言不清。
看来是真醉了。
裴相起身,反客为主,扶了昔日知府,今日一介老夫的王石山就寢,借着昏黄的一豆灯水,看得见王石山满头的银发。
可不是。
那小姐却是个重情重义之人,闺阁中人,平时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却是个乐痴,擅音律。
裴相专心听着。
是哪一个?裴相听到王石山没头没尾地说,不解,便问道。
陈太傅。
刘家大娘在陈太傅家做事。
她医术不精,但政治待遇高。
宣传力度过大,把一个平庸的女医生吹成了一个神医。
既然人为的吹成神医,她手下应该可以活过来的重症病人,都没能活过来。
他是一头栽下去,跳楼死了,但在这之前,他是不甘心的,他必须通过一个渠道,让他唯一的后人颜涓若知道。
不要问我怎么知道颜涓若的。
在他叛逆期时,我们蝶族,差点误以为颜涓若是我们蝶族的人。
她毕竟是政客,太会损人利己。
包括对待她的夫君。
她的夫君颜涵瑛是她的替死鬼。
我是拒绝被捆绑的。
女人,不管什么级别的女人,最好的是做自己。
对了,那个廖梅如,我得带她走。
夜已经很深了。
两个夜谈的人,仿佛不是在现实,而是在梦里。
其间,裴相推门小解,其实也是借故,他还是不放心那枚小星,亮到让人费解与发呆,它仿佛悬挂在了古铜色的上弦月上。
秋妃,江洲这地盘太喜欢我这个秋妃。
把我看做是一种祖上荣光。
似乎我还是江洲这片子民的女娲娘娘。
而那枚古铜色的月亮,与亮得像钻石的星星,裴相竟是不敢再去看一眼了。
☆、34,揭秘 谋杀
昏睡了三天。
王石山已有些醉意,裴相却越来越清醒。
刘大娘到了陈太傅家,却又为何不与穹窿山的女儿刘爱莲,现在叫做秋妃的相聚,而陈太傅既然是个投机取巧的人,又为何不去揭发叛军首领刘雨锡的娘。
看来,故事很多啊。
哦,是个得志小人,会钻营的那一个。
可不是,小人得志,世道如此。刘大娘正是在服侍陈家小姐。
红尘这事,为僧听得多了。裴相道出实话。陈家小姐病了,禅房中人也知晓。为的是只见过一面的男人。
颜涓若的命,在这个女医生,也即杀人不眨眼的医生的手下,复活了。
他从蝶族蜕变为人类。
寿数增加
但后来,他在自己的腕部拉了两刀。
他在医院遇到了他的救命恩人,就是医院的那个女医生。
这个女医生老了,我知道多少年来,她手上的人命案子,自己细想起来也会感到不寒而栗。
这一点,世上恐怕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内情。
呵呵,也不一定。
这要看谁最终拿到了颜涵瑛的那本宣纸册页。
这是一个误入歧途的女人。
她的人生也有原罪。
我得告诉后人。
再看,仍然如此。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刘家大娘现在做佣人的那家,主人在朝堂做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