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酒后吐真言,少女吐露了自己的不满。
每天上班跟人勾心斗角已经够累了,还要应付你的花招,你烦不烦啊。
孟清河走到少女面前,捋了捋她腮边的发丝:对不起。
谨遵圣谕。男人双手举过头顶,乖乖投降。
喝醉的元枝,实在是又霸道又可爱。
对不起,真的不是故意笑的。
孟清河!她呶嘴。
男人低柔的嗓音似优雅的大提琴在演奏一首古典曲目:嗯,我在。
我跟你说个问题,你得改。元总训员工的常用话术。
孟清河眼线弯起,呀,真的醉了。
他容色清淡,此时因这一笑,竟有淡淡的蘼艳。
他移开目光,以示自己认错的诚意。
枝枝,你还会喜欢我吗?男人声线都在颤。
元枝笑,天真无邪的样子:不会呢。
说完,她就似醉得不行的样子,半眯起眼:我好困呐。
原谅?骗你的呢。
不骗骗你,怎么让你心甘情愿地减少你那一堆小心机呢?
小心机可以用,别用到我头上来哦,可得记住喽。
不小心连累到你,实在抱歉。
那你以后要改哦。烟花已经停了,但是她的眼睛里却仍然有烟花。
我尽量。他不可能不用自己擅长的方式争在她心里的地位,所以,只能说是尽量。
她瞳孔里,烟花倒影绽放消逝,五光十色。
孟清河凝视着她,眼神温和宠溺。
两人之间隔着窄窄的餐桌,只需稍微动动,元枝就能碰到孟清河的大腿。
孟清河出生的家庭过于复杂,从小就接触各种勾心斗角。
我心思太深,非我意愿。
喜欢算计,已是本能。
实在是,太喜欢你了。
烈酒让大小姐醉了,他因大小姐醉了。
元枝放下孟清河的领带:不许再对我搞弯弯绕绕的,不许试探来试探去,你又不是蛇。
孟清河嗓子发痒,低低笑出声:一定改。
严肃点,不许笑。
训话的时候就要有训话的样子。
醉鬼可不管他的诚意,站起身来,单手撑着桌子,伏身隔着桌子拽过他的领带。
蛮横无理得不行。
她脸腮上红晕娇艳,让人生不起教训她的心思。
少女瘫倒在一边的小沙发上,睡得不省人事。
ps:有些评论不是故意不回哦,回的话会涉及剧透,所以只好捂紧嘴巴了
不然,演出来的温柔,都别想拥有。
少女细白的手腕配着粉色的钻石,剔透似晶莹新雪。
她收回手腕,夸赞:很漂亮的首饰呢。
少女突然抱住手提包,从里面掏出他今早送的小盒子:今天的烟花很漂亮,所以,勉强原谅你了。那么,给我戴上吧。
孟清河颤抖着手打开小小的盒子。
他专心替她戴着手链,没有注意到,元枝缱绻的眼神忽然变得莫测。
元枝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惊地双手捂住嘴,随后又拿脚踹孟清河。
意思是责备他盯着女士的失礼看。
像只生气的仓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