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几次要找他切磋,只是这御猫竟油盐不进,道是公主身份尊贵,死活不肯与她比试,她软硬皆施还去求了父皇,都没能如愿,如今听说有人与展昭打了平手,便有些坐不住,展昭不和她比,那她去抓鼠,那犯事的老鼠总不能不还手地任她捉拿吧。
念头一定,计上心来,春城招得心的宫女过来,如此这般地吩咐下去,宫女点头应是便出去了,不一会儿就来回禀事情办妥了。
春城很是耐着性子等了几天,她吩咐的事其实也不难,不过是找了几家巴结她的公子小姐,让他们谎称家中宝物被盗,再于墙壁上题诗,倒也不落款留名,只是仿了白玉堂的那股子狂妄劲儿,果然不出两天便到处有人说这锦毛鼠一身贼性不是好人。
春城忖度着那白玉堂此时只怕早已气炸了肺,就又让人悄悄放出风去,说是白玉堂扬言要盗大相国寺的佛宝,便在明晚的月圆之夜。
京中自是有人觉得这事蹊跷,然而大多数百姓都是喜看热闹的,不出半天这事就被传得沸沸扬扬,连皇帝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