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滴咕了一个咒语,malfoy突然发现自己又可以移动,然后他又发现他不能,因爲potter正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并——what the fuck ?——他正在吻她!不是轻吻,也不是嘲弄的啃啄,是一个,完全的,深入喉咙的,摄人心魂的,现-在-就-需-要-你的那种吻。harry的舌头品尝了draco口腔的每一部分,他几乎是享受这样被品尝,而malfoy发现他自己在这恼人的惊讶中开始回应。
draco将自己的手擧起放到了potter的胸前,知道他应该推开这个gryffindor,但…该死的这感觉是如此美妙。harry呻吟,听起来像是纯粹的愉悦,而draco感到一股尖锐疼痛的欲望穿过自己。他的手牢牢地抓著potter黑色的长袍,而harry终于慢下了他的攻势。在draco的唇上落下几个浅浅的吮吻之后他抽回身子,扯下了盖住自己脸庞的兜帽。
当draco一对上那双半合的绿眸,他大声地喘气。记忆的闸门消失,然后draco想起了——fug hell!!太多失去的记忆!!在地窖里折磨harry;他们所立下的三步合约;那记忆的闸门;voldemort的审讯…还有在所有之上的,令人无法抵抗的记忆,harry potter在他的床上翻腾…draco在震惊中浏览过这些画面,试图让
“谢谢你,astor。现在起换我接手。”
potter。
moody没有移动。harry在完全遮住了自己面孔的黑色帽檐下叹气。
“goyle,是mad-eye moody!”他低语。“凤凰社的人来了!”
他推挤著goyle,后者正试图无声的向左边移动,但这笨拙的大木头连穿著貂皮大衣羽绒靴在堆满了枕头的房间里都没办法安静的移动。moody大声地喊出了停止行进的命令,然后draco猛力的推了golye一下。
“跑!”他嘶嘶的说。goyle逃跑,一路穿过灌木丛像一只横衝直撞的犀牛。draco紧跟在他的后面,但是他还跑不到六步,然后一阵尖锐的疼痛便击中了他的背部,靠近右肾的地方,而他硬生生的倒在了潮湿的地面上,动弹不得。goyle那个白痴只顾著逃命,根本没发现draco遭到了攻击。
“他动弹不得,而你拿走了他的魔杖,顺带一提,将被我拿走。”potter从moody的手中抽走draco的魔杖。“请确定当我…和malfoy谈话的时候不会被打扰。”他将draco的魔杖塞进了口袋。
如果他可以的话draco一定会冷笑。谈谈。没错。这gryffindor的杂种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将draco切开来剖析。毕竟,在他从death eater苏格兰的藏匿点逃脱之前,draco是最后一个crucio potter的人。harry可能像还他这份人情。
moody咕哝了两声,不过放开了draco,然后慢慢得退开消失在了浓雾之中。potter站到了moody的位置,两只手按在draco的胸前将他推在树干上。draco希望potter能够拉下他的帽子,露出自己的脸——他看起来就像阴影之下的小voldemort。
他感觉到有人拎起了他的后颈,从他毫无知觉的手中夺走了魔杖。draoody转动的义眼。疯眼转过身去,砰的一声将draco撞在旁边的树干上。
“有人在找你,男孩。”moody说,朝著draco的脸咆哮,闻起来有一股浓厚的腊肠和火焰威士忌的味道。“从个人上来说,我很想现在就在这灭了你,不过命令就是命令,诅咒它们。”
银色的光束从moody的魔杖中发出,不久后一个身披斗篷的人影无声的出现在了薄雾之后。脸孔被隐藏了起来,不过draco立刻的认出那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