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玉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服务员认识她,接过她手里的车钥匙就退下了,这里一如既往的热闹,似乎与平常没什么变化,却似乎又有什么变化。
她来到上次去往地下拍卖会的电梯前,门开了后走进去。
蒋门里一直跟在她后面不作声,似乎也不好奇她想做什么,她不说,他也不问,一路沉默到达上次的地方,仿佛之前恩爱的气氛不复存在。
车缓缓开着,蒋门里许是有点困倦,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沈白玉也没有打扰他。
到了目的地,沈白玉轻轻喊了他一声,他才睁开眼睛,目光看向窗外,顿了顿。
他回头看着沈白玉,柔声道:怎么来这里?
蒋门里在处理鱼,听见她小声的嘀咕不免笑了笑,爷爷想吃你做的饭。
这句话让她咽下了即将要说的话,好吧,既然爷爷要吃就算了。
好在碗不用他们洗,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就打算离开了,沈老爷子想让他们住下来,但沈白玉说要送蒋老爷子回去便拒绝了。
我明白。
他们随意聊了两句就坐下来喝茶了,沈白玉窝在沈老身边坐着,叽叽喳喳讲着前海湾的趣事,沈老许是太久没见她了,这次竟然如此有耐心听她讲那么多话,蒋老看了都发笑,调侃他以前脾气暴到听不进别人讲话超过两分钟。
沈白玉抬了抬下巴,声音娇娇的,那不一样,我是她最宝贝的孙女,对吧爷爷?
薛老听此来了兴趣,哦?什么交易?
沈白玉看向蒋门里,把一张纸放在桌面上,笑了笑,离婚吧。
薛老靠在沙发上哈哈大笑,不过聊几句罢了。
沈白玉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睛一直看着蒋门里,从他坐在薛老身边的那一刻起,她的身子不免有些僵硬。
薛老的身后站着一直没说话的小薛总,他玩味地看着沈白玉,嫂子,我们都是一家人,用这种方法是不是不太厚道啊。
并没有争锋相对,也没有咄咄逼人,却还是很奇怪,坐在一侧沙发上的中年人见来人,站起来温柔地笑了笑,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面。
沈白玉站在他对面,也笑了笑,薛老,不好意思了,这次我只是想处理点事情。
薛老并没有多问,而是对她身后的蒋门里说道:门里,这件事你知道吗?
不同于之前的吻,他吻得狠厉沉重,含着她的嘴唇吮吸舔舐,有些发疼发痒,他的手搂着她的腰向前,紧贴着他的身体,嘴唇更是紧贴着,呼吸交错,喘息溢出来,窄小的电梯充斥着水液交替和鼻息的声音。
直到嘴唇红肿,他才放开她。
沈白玉整理了一下衣着,按下负一楼的按钮。
嗯,白玉很喜欢。
蒋老似乎想起了什么,问:听说这块地以前是约斯弗的?
是。
门关上的一瞬间,沈白玉骤然转过身上前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咬着他的下唇,随即舌头在他唇边舔舐,撬开他的牙齿勾着他的舌头纠缠。
他看着她,不动声色,任由她在他唇上胡作非为。
沈白玉并没有闭眼,而是看着他,嘴唇温柔缠绵的吮吸着,她并不焦急,也并不带有情欲,只是单纯的吻他,正当她想要稍微退开的时候,一股力压着她的后脑勺往前按,激烈的吻落了下来。
沈白玉笑了笑,解开安全带,别让他们久等了。
很熟悉的场景,也很熟悉的对话。
蒋门里眯了眯眼,随后轻轻笑了一声,下车。
蒋门里晚上喝了点酒不能开车,沈白玉来当司机,蒋老和蒋门里坐在后座谈论事情,她则在前面默默地开车。
到了蒋家,蒋老下车,沈白玉坐在驾驶座对他挥手告别,蒋老是有些严肃的人,但很喜欢沈白玉这样漂亮乖巧的女孩子,也抬起手挥了挥,她被逗笑,待蒋门里坐在副驾驶的时候说道:爷爷好可爱。
蒋门里失笑,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评论他。
沈老死鸭子嘴硬不承认,还把她整个人推开。
沈白玉瞬间嘟嘴表示不高兴,不经意扭过头对上蒋门里含笑的双眼。
晚上在老宅吃的饭,王婶回老家了,只能沈白玉和蒋门里帮忙做点东西吃,她有点泄气,在厨房边切菜边嘀咕,早知道王婶不在就跟他说我们不在家吃了,回家点外卖多好啊。
啊。他拍了一下掌,身子向前,双手搭在沙发上,笑道:哥还不知道吧,嫂子手上有很多我们的东西啊,这不,用这些东西把我爸请来了,这些事情哥真的不知道吗?
他撑着下巴,视线在她和蒋门里身上来回,嬉笑道:嫂子上次会用枪就把我吓了一跳呢,没想到手底下还有那么多厉害的人,你们夫妻是反目成仇了吗,嫂子做这些是想干嘛呢?
沈白玉听着他说的话面不改色,招呼身后的元厅拿来u盘放在桌上,也没什么,目前我没有交给任何人的打算,只是想确认一点东西和做个交易罢了。
蒋门里勾了勾唇角,坐在薛老身侧,正好与沈白玉面对面,他看着她,温声道:确实不清楚,不过更没想到您与白玉认识。
薛老有些惊讶,白玉没和你说我们之前吃过一顿饭吗?
他笑了笑,看来是有秘密了。
很快,电梯门打开,门口已经守着人了,他们见来人,笑道:白玉姐。
她走出来,嗯了一声,径直往前走。
此时地下并没有活动,寥寥几个人在中间,只留了顶处的一盏灯,显得气氛十分僵硬且不寒而栗。
闻言他叹了口气,可惜了,现在约斯弗单靠老董已经无力回天了,可能这就是他的命数吧。
嗯。
蒋老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我记得你和那位小秦董关系挺好的,他遇上了这种事你心里也不好受吧,调整好心态,我知道你不会受影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