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醒过来,想起自己求助了两个男人,会崩溃的吧?
程许咬唇,想象着沐雨明天醒来后失望的眼神,心乱如麻,但弟弟看起来却很有底气的样子,于是开口问道,我们应该怎么做?
先做吧。程愿撩起垂落下来的几根刘海,笑容灿烂,她真的好香。
<h1>第十九章、夹心饼干下,(h)</h1>
程愿的肉棒还困在沐雨的体内,程许在背后磨蹭着,然后一把揽过沐雨,靠进自己怀里。
可以了。程许抬头望着程愿刚刚高潮过的脸,让他常年因病苍白的脸显得有些血色,透着浓浓的淫靡。你可以出去了。
18岁少年的鸡巴和钻石一样硬,和岩浆一样滚烫又热情。程愿即使射过了也不愿意把肉棒拔出来,半硬的鸡巴在穴里缓缓滑动,他埋下头轻舔着沐雨的胸口,不似开始那么急躁,像只猫儿轻舔爪子一样。
程许测过头,含住沐雨的唇,温柔舔弄,探入的动作也轻盈,手从上而下抚摸着沐雨的后背,夏天的室内开着空调,反而有些冰冷,他们像两条人形抱枕一样围住了她。
感受到温暖的沐雨下意识伸出了舌头和程许纠缠,身体被缓缓抬起,坚硬的滚烫的肉棒再次插入,顶到内壁一个肉肉的凸起,撞出一汪淫水,哗啦啦盖下。程许的鸡巴被烫的一抖,更胀大了几分,在穴里来回冲刺。
程愿丰润的唇勾起,直接嗤笑出声,我的好哥哥,你凭什么认为这种时候,我还会走啊。
他抬起沐雨垂下的手摩挲着,刚刚连续的高潮让沐雨沉睡了过去,整个人几乎软在了程许怀里。
她可能的确有什么病呢?往常的印象和最近的相处,他们都不认为沐雨是一个放荡的人,并且对他们的感情也不足以让她半夜闯进任何一个人的房间做爱,何况是和两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