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白矾回到京城的时候,也是好些天过去了。 为了云少爷,他们都是赶路。 两位皇子还是像以前那样子调皮捣蛋。 如果认真观察他们的人,就会发现他们有些心不在焉。 兄弟两人讨论了一些话之后,也担忧他们的父皇和阿么。 刻他们还是想着一口气。 他们的父皇和阿么抛下他们却是事实。 当他们看到白矾的时候,两人的心里面都一紧。 他们也害怕亲人出事。 这个世上他们就只有父皇和阿么。 “两位小少爷。”白矾没有喊他们皇子,他是也知道,这两人是孩子心思。 大宝高高地抬起自己的头,随后重重地点头,“白矾阿叔……” 其实他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印象,可也知道,这人一直跟在父皇和爹爹的身边。 “嗯。”相对于大宝,小宝只是微微地点头,面瘫的脸上,让人猜不透他到底想什么。 白矾在心里面感叹摸着二皇子和少爷真的非常的相似,说的是性格上。 小小的人儿,都可以掩饰自己心思。 不过还是嫩了点,白矾心中好笑地看着小孩儿一闪而过的渴望。 也许他们当初不答应来,应该和少爷他们有关系。 “云少爷受伤了。”白矾是经过自己少爷的授意,才说出来。 “不给你们知道,是不想你们担心。” “即使你们现在小,也应该懂事了。” “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到时候可以问少爷他们。” 白矾的话,令两人都重重地点头,“我们现在就跟着你走。” 他们迫切地想要看他们的阿么,他们的阿么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们讨论的事情是真的。 “明天我们就出发。”很多事情都想要准备,不可能一下子就完成的。 即使大宝他们的脸上都是着急的表情,可也明白事情不可能急迫。 “嗯,谢谢白矾阿叔。”小宝直接开口,而大宝也是如此感谢。 随后他们两人都回去了。 他们要准备,带很多东西看他们的阿么。 至于父皇,等他们到达的时候再看看怎么一回事。 他们的阿么都受了那么重的伤,可他们的父皇却不让人告诉给他们知道。 苏晴知道白矾回来之后,也要跟着去。 反正他们在经常里面也做不了什么。 “我们可以照顾大宝他们。”苏晴这样子对着白矾讲道。 当初齐忻想要让他们带着孩子们去,可惜两位皇子可是非常的有主见。白矾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这人的消息收的真快,自己都才回来呢,他们就知道了。 “嗯。”白矾淡淡地点头,反正他们的人,不可能照顾齐忻两位皇子。 而且自己也知道,少爷他们肯定会同意的。 此时苏云寒他们家却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齐忻即使有些吃醋,刻也知道,他们的事情都过去了。 苏大的孩子比大宝他们打,即使看上去很瘦弱,刻也健康。 他的眼睛看不见,声音听上去非常的柔和。 “云阿么。”苏铭在自己阿父的怀里,柔柔地喊道。 他的已经圆溜溜的,却没有一点神采。 “早就听说你病了,一直没有时间来看你。”苏大望着眼前的人,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 他和云哥儿不过是朋友而已,或者算得上有一些亲戚关系。 苏云寒笑着摇摇头,“我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苏大没有说什么,谈了生活上的一些事情之后,就告辞回去吧。 曾经那么爱他的云哥儿,早就消失不见了。 手上传来的痛,让苏云寒马上就回神,接着就看到某个妒夫一样的嘴脸。 “我只有你,自始至终。”苏云寒轻轻地靠着齐忻的怀里面。 齐忻脸色马上就好了起来,随后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既然如此的话,我更喜欢用身体来说明。” 他的话刚说完的时候,就吻上了自己的爱人。 唇齿相接,让他们的心更加的接近。 苏云寒躺在床上,任由上面的人对自己动作。 齐忻轻轻地撩开爱人的衣服,洁白的肌肤,毫无遮掩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像是一块上好的白玉,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苏云寒泪眼朦胧地看着虚空,此时的他,全身全心男人的身上。 不知不觉,已经拿么多年过去了。 “嗯……”当男人进来的时候,身体还是有些不适应,不自觉地呻吟一声,但很快他就没有多余的心思想其他的事情,很快就被卷入了风暴里面。 吃饱喝足的齐忻抱着自己的爱人,他已经彻底地睡过去了。 这件事情,他也请教过荀启罗,不然云哥儿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的话,那他可是非常的悔恨。 本来想等多几天,可惜苏大来了,让他的醋意马上就散发出来。 他知道他们两人没有什么,刻心里面还是不舒服。 于是就接着机会把云哥儿给吃了。 望着爱人柔和的脸,他的怀抱更加的紧,随后自己也轻轻地闭上自己的眼睛。 当苏云寒苏醒过来的时候,几乎发现身体好像是车辇过一样。 “你……”苏云寒心中有气,有那么折腾人的吗?! “证明你有魅力。”齐忻马上讨好。 第三百一十一章 养好身体……(五) 苏云寒淡淡地抬起自己的眼眸,“难道我以前没有魅力吗?” 他觉得很好笑,眼前的帝皇,只有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才会表现出不同的一面。 “有,你永远都是我的爱人。”齐忻给自己的爱人揉腰。 他也明白,自己做完折腾得太过狠了。 可齐忻也没有办法,谁让自己的爱人太过诱人呢?! 他是饿了很久的狼,那么就没有吃到肉,当然是一次性吃的饱一点。 苏云寒觉得自己心里面暖暖的,不过昨晚的事情,也不可能就此姑息,不然他就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到时候遭殃的还是自己。 “那也不许像是昨晚那样子,不然你就等着禁欲吧。”苏云寒故意板着自己的一张脸,对着某个献殷勤的人讲道。 只是他此时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