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才结束没多久,边关怎么可能生事,这是在罚他去受苦啊!
雪芽,我们走吧。言无月起身,搭上雪芽的手,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离开了凉亭。
手抬起又落下。
缙无叹口气,转身看向浮吉。
嗯?圣殿又是如何知晓的?
郡主是主子带过去的,他当然知道了!浮吉实话实说,全然未曾注意在他身后不远处倏然顿住的缙无。
哦?言无月眼眸含笑,看向缙无,这么说,圣殿便是无爻了?
<h1>49 这么说,圣殿便是无爻?</h1>
时近书塾放课,浮吉似是有事来寻缙无。
言无月和辛彤说了会儿话,待孩子们走光,她才招呼浮吉到凉亭,目光如炬地看向他,浮吉,有件事一直想问问你。
主子啊!浮吉扑通跪在地上,抱住缙无的腿声泪俱下,属下错了!属下再也不敢了!您原谅属下这一回吧!
缙无眉心狠狠一跳,最近边关不怎么太平,你替本座去看看。
主子啊!浮吉死死抱住缙无的腿不撒手。
浮吉一愣,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股森然的寒气。他猛地转过头,看见缙无黑沉的脸,吓得登时躲到了言无月身后,这才反应过来哭丧起脸,郡主大人!您套属下的话!
雪芽撇撇嘴,幸灾乐祸道:活该
月儿缙无硬着头皮,顶着言无月意味深长的笑走进凉亭,我并非故意
正与雪芽挤眉弄眼就差打作一团的浮吉微微弯腰,郡主大人请讲。
言无月余光瞥向从座位起身的缙无,你是如何知晓我在那间客栈的?
是主子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