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无月抹去白清颜面上的泪痕,阿娘,看戏吧,今日是您生辰,应该高兴些。
白清颜紧紧握住她的手,欣慰点头。
言无月声音很轻,阿娘,我若是心思不重些,我们今日还在被那李氏母女踩在脚下。
可......
女儿知道,阿娘自从爹爹走后便不想再插手这府中事务,为了妯娌和睦,您自愿将掌家的权利交给李氏。她微微蹙起娥眉,可是阿娘,您的退让换来了什么?女儿有些手段用的是不怎么光彩,但到底是为了我们自己着想。既然权利回来了,阿娘也管了两年,便这般管下去吧,就当是为了女儿。
月儿......白清颜拍拍言无月的手,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言无月拿着曲单拂开指着她鼻尖的手指,冷冷清清地说:二婶想听便安分些,若是不想听。她指了指前院门口,门在那儿,自己走。
你!李氏气急败坏,杵在这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若非这听雪阁平日极难请到,她怎会腆着脸来白清颜这儿蹭戏看。
话音落下,言无月继续欣赏着戏曲,演到精彩的部分便轻轻鼓掌,我答应阿娘,若非她们母女主动招惹,女儿不会拿他们如何。
白清颜眼眶泛红,是阿娘没用,还要你这个做女儿的来谋算这些事......
阿娘~言无月扬着笑脸,您最是纯善,做您的女儿,那一定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只要您过得好,女儿做什么都愿意的。
言梦雨沉着脸拽住李氏的手,娘!接着转身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白清颜,大娘,母亲近来身子不适,难免急躁了些。大好的日子,您不要往心里去,梦雨便先带着母亲回去了。
白清颜点了点头。
两人走后,戏台上的角已经开始了表演。白清颜握着言无月的手,长长叹了口气,月儿,娘一直不想你心思太重,这对你身体无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