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换个形容词会更准确,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你在心里不住地想,舍不得移开眼睛。
他在海中向前走了几步,从船后探出上半个身体,颤抖睫毛下滴溜溜直转的黑色大眼睛同样盯着你,你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率先移开了视线。
视线往下精工雕刻般优美的肌肉线条让你忍不住做了几个深呼吸,你反复告诫自己,游泳不穿上衣很常见,有这样的本钱你也不会穿咳。
这是他有史以来最快的一次化形,自从上次睡着之后莫名出现了可怕幻觉以来,他对化形都有了阴影(没有人告诉他,那场幻觉叫做梦境。)
鲨鱼肉并不好吃,这是他以前从不屑于列入盘中的下下之选,但它竟敢欺负最珍爱的你!不,这远不止是欺负,这是更胆大包天的,再来晚一步就无可挽回的更可怕的侵袭,他不敢想象差错一步的后果,回归最原始野蛮的震怒,等他终于恢复理智,眼前只剩下一具残骸和不远处爬在翻船上不省人事的你。
鲸类没有像人一样的手,除了围在你身边无措地打转,他甚至没办法触碰到你,焦急之下完全不顾上对先前幻境的恐惧,他无比庆幸至少自己还能化作人型。得想办法去陆地上,他清楚地意识到。
<h1>八只小虎鲸(肉渣)</h1>
你感到被横抱着离开海水衣物浸湿下垂的坠,身下沙子细腻潮湿的软,液体打落在脸庞划过嘴角的咸,你模糊地想可能在下雨,奋力睁开双眼是刺眼的白,你再度陷入昏迷。
你睡了很久很久
他将你移到最近的一座荒岛,守着你默默垂泪好一会之后听到你轻微的鼾声才发现你并没有溺水,他擦干眼泪长舒了一口气到处搜刮水果,在恐吓(?)过岛上的小生灵不能来打扰你之后,再次下海去给你捡回还能用的马达船。
就在这期间,你醒了过来。
将你从大难不死后的胡思乱想中拉回来的,是船舶进入水线的靠岸声,你盯着来人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作为人类来说也太帅了这是你最忠实的第一反应。
当你再次睁开眼睛,身上的衣物已经干燥舒适,皱巴巴的样子显然已经经历过长时间的曝晒,你的手边是各异的果子,你用手撑坐起来,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是一座陌生的岛屿。
从身处远离海岸线的位置和身旁整齐排列的果子来看,你显然是得到了人救助,你检查了一番自己,因为并没有呛水,除了口中的干渴外没有任何的不适,你挑了个认识的果子缓缓地啃,你呆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数个小时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