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沒興趣。
當真?凌老闆,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李老闆規勸他機會難得,要他珍惜。這種快活事,一年沒幾次。今晚要什麼女人沒有?
真的不了,家中臨時有事。抱歉,晚輩先行告辭。凌雋珈作了揖,和小美人結伴離開。
好噁心!怎麼自己覺得兩人這般噁心?她和阿雋做,就不噁心?
郁姑娘嚇得心碰碰的狂跳,差點大叫出來,急急捂住嘴巴,豹子似的逃往大廳。
怎麼這麼久,阿雋等得急了,怕她出事,欲離座找人。阿蓁剛好回來,臉色發白,也不管他人眼光,瑟縮在阿雋懷裡。長到十七,春宮圖未看過一頁,她竟目睹活生生的春宮。
上完茅廁,郁姑娘正欲沿路返回大廳,忽聞有怪聲自草叢傳來,她豎耳細聽,似是女子的哀求聲。
大、大人,別在這裡,嗯...奴家...啊啊啊啊!郁姑娘沉住氣,屏著呼吸,悄無聲息的走了數十步,那又快又重的啪啪撞擊聲在整個後院草地迴盪,並逐漸放大,伴隨著老男人的低喘與年輕女孩的呻吟,淫糜到了極致。
大人...啊操得好用力呀,把小穴都操爛嗯啊!哈啊...
在場所見,只有凌雋珈年紀最幼,臉容俊秀非凡,來時風迎於袖,眼睛深邃銳利有神,笑起來如彎月,肅然時若寒星。
鼻梁高挺,黑亮垂直的鬢髮,斜飛的英挺劍眉,削薄輕抿的唇,唇色緋然,輕笑時若鴻羽飄落,甜如糖蜜,靜默時冷如冰。
皮膚白晢,五官棱角分明卻又不失柔美,身段修長。神情冷傲,孑然獨立,令在場女子為之心神蕩漾,十之八九都被勾了魂奪了魄,盼望今晚能抽中與之交歡。
阿蓁無言以對,天啊,這世道.....正在感慨世風日下,忽聞凌雋珈在耳畔笑說:我們也回去玩激烈的,不讓他們專美。
阿蓁又在狀況外,不明所以。
通常靚麗侍妾就會成了粥,所謂僧多粥少,最後演變十多個男子輪流肏一、兩個女子......
他們就一直交歡,從晚到早,又由早到夜,酒池肉林,縱情聲色犬馬,有些不知節制之人,縱慾過度,精盡人亡,死在合歡榻上,也曾有女子被逼一夜交手數十人,落得被肏死的下場。妾侍命賤,死了也就賠個幾張銀票,沒有人會在意。
阿蓁這像姿色的,凌雋珈不敢多想,她會被多少個人包圍著......腳下又加快了,拖著阿蓁的手,儘早離開,走得愈遠愈安全。
凌雋珈沉吟片刻,反問:難道你想參加?
郁姑娘搖頭:不,不論是什麼節目,我都不想參加,我.....那些人,我不喜他們的眼神。總覺得赤裸裸帶有淫穢意味,裏面的那些人好像都不懷好意,一個個想把她生吞活剝似的,教她坐立不安。
凌雋珈本不欲告之,但見小美人尤其好奇,反覆思索下,還是告之秋宴不過是個幌子,餘興節目才是重中之重的重頭戲,其實說穿了,就是一群商賈官宦人家,特別租了宅院玩集-體-換-妾-性-交的遊戲。
既然如此富甲一方,為何不花區區幾銀,往凝心堂買護手霜來塗抹潤澤一下呢,阿雋嫌棄的微微搖了搖頭。
坐在一隅不顯眼的是田老闆,未有透露從事的行業。雖然只四十出頭,卻早已兩鬢飛霜,一對洒糟鼻紅通通的,怪嚇人。身體發胖,小腹凸起,衣服穿得肥大。
對面桌一身灰衣的是兵部寧大人,官居五品,滿臉皺紋像蜘蛛網,眼眶深深地陷進去,右眼瞇成一條線,色瞇瞇的不時朝這邊盯著郁姑娘的俏臉看。
秋風蕭瑟,阿雋甫離開,就把小美人擁入懷,執起了她的手,見微微發冷,便將她裹入大袍內。
阿蓁心頭一暖,朝阿雋投來笑臉,阿雋覺得那是暗送秋波。沒錯,她只能向自己獻媚,她的媚態只能自己得見。
兩人不急不忙的朝前院離開,郁姑娘試探:阿雋不參加後續餘慶節目,一定有原因吧?
阿雋問發生何事,怕有人欺負她。郁姑娘馬上答沒有,不是她,而是別人,待會離開這裡她就告訴阿雋。
阿雋早想走了,她被人坑了,還以為是普通的宴會,她得帶阿蓁離開此地。
不玩?
剛剛不是擔心外面有人嗎?現在叫起來卻這麼大聲?小騷貨!
啊...這不是...大人的...大雞巴操得...賤妾...嗯唔爽死了嘛!...
在月色和院子掛燈下,郁姑娘隱若瞟到一名花白頭髮,身廣體胖的老者,屁股下醜陋的物什正瘋狂肏弄身下的女子。
終於,有人遞來紙條,說尚有慶興節目,叫各人將妾的名寫在紙上,放在紅色木箱中,待會用以抽籤。
凌雋珈臉色陰沉,果然真是這種聚會,不動聲色的揉碎了紙條,她不會參加。阿蓁說去小解,怎麼還沒回來呢?
郁姑娘跟著引路丫鬟,來到後院,丫鬟指了指茅廁方向,她點頭答謝。
阿蓁聞有如此荒淫之事,嚇得不輕,悲戚那因歡愛過度死去的女子,差點要哭出來。
未幾,她發現一個問題,登時瞪大了圓眼,阿雋,你為何知道這遊...戲...玩法,還知得如此鉅細無遺?不可能參加過,難道還看過?
凌雋珈笑笑,調侃阿蓁把跌出來的眼珠先撿回去:聽聞過,以前在另一個縣挺流行換妾雜交的。
至於具體玩法,今晚確認出席眾位商賈官宦在席上不是寫有編號麼?開始有一個紅色密封箱子,裡面放的是他們的妾的名單,主持人在另一箱中抽出編號,在紅箱中隨意抽出並作配對。
也就是說你可能抽中某家的老胖妾侍,而對方剛好抽中別家攜來的如花美眷,一切得看命運安排。
一男一女配好,就不得再隨意更換,先各自交歡。有餘力的男女,繼續挑選想要與之交媾人選,男人可以隨意挑揀女人,女人不能拒絕。
寧大人身邊一身不合時宜,明顯是寒冬才穿著的虎皮大衣,正是鄭大人。此人明顯是藉此顯擺家世。
也難怪他這樣不可一世,他娘那邊是富絕天下的鑄鐵商,他爹是兵部侍郎,自己也在兵部身居職。
只是也許多年縱慾,膚色暗澀,沒有光澤,臉頰削如鼠,下三白眼,兩邊顴骨高高凸起。薄唇有些刻薄的上揚,連帶人看起來都有點囂張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