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郁姑娘窘極氣極,拿胳膊肘捅她:死人凌雋珈,你就愛欺負我!
凌雋珈嘴上得勢,乘勝追擊:上面哭唧唧,下面噗嗤噗嗤。
一個繡花枕頭堵住阿雋的臉,郁姑娘要悶死她。
郁姑娘掩住她的狗嘴,混蛋,明明是你這大淫魔強迫我...
凌雋珈眼珠一反:我何曾強逼過你的小穴兒流出春水?你每次未待插入,已濕得一榻糊塗,完事了,你瞧哪一次床鋪啊地板啊書桌啊草地啊飯桌啊,不跟河水氾濫洪水捲進來似的!
郁姑娘回想,赫然發現無法反駁,窘極,猛力用腳踹她下床,本姑娘不高興,你今晚自個兒睡小榻。
凌雋珈揉著發疼的臀:阿蓁是打算做母老虎了?道理不站自己這邊,就發惡出腳踹人!她爬上床,嘴巴抵在小美人耳邊:阿蓁難道不喜歡我弄你麼?
沉默了好一會,郁姑娘腆著紅透的臉,坦承:喜歡。只要是阿雋你,我都喜歡。
凌雋珈得了樂趣,溺死人的口吻說出讓人羞怯得想跳河的話:實話實說,你的水穴當真獨步天下,世間難得的水簾洞。要是這天下遇上大旱,你水穴裡流出的潮水,足夠潤澤千萬畝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