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呆在屋裡,太滲人了。
那個夜裡,她第一次夜不歸家,回了賭坊,隨便打個地鋪,頂著黑眼圈,想了一夜。頭好疼,心好痛,好累但無法入睡。一閉眼,就是那一男一女苟合的畫面,或是響徹耳畔的淫聲浪語。
此後,一連多天沒有回家,天天泡在賭坊,其間卓歆兒差人來過一次,問她何時才回來。凌雋珈只說不知道,也許還要待很長時間。
男人捏著股肉,朝肉洞口狠刺。呀一一女人一聲破空尖叫,身子僵直,快肏奴家,奴家小穴好癢
噗嗤噗嗤猛烈抽插聲在屋子裡迴盪。
粗重的喘息聲與啪啪的拍打聲交織在一起 嗯嗯啊 大雞巴...啊啊操死奴家了
凌雋珈雖看不到,臉色卻一沉,調整了一下角度,屏了息,輕挪了身體,透過另一個縫隙,驚見昏暗的房間內,一位身姿妖嬈的女人正伏在男人的胯間,頭部上下晃動,嘖嘖嘖的舔著對方的肉棒,恩唔恩哼你好壞,每次都射在人家嘴裡,....唔,這次不許
那女人不是別人,是卓歆兒,而那男人,她見過兩次,是因才書院頗有才名的夫子李松深,看來二人早已......可恨自己一直被蒙在其中,直到今日,才發現......
你不是很喜歡吃嘛,一天不操你,就怕你穴兒癢!男人享受著女人的服侍,舒暢的回道。
卓歆兒忙說身子不適,把她推出去,說睡一覺就會好。
那時候,凌雋珈還是選擇相信了她。
真正的噩夢是一個月後,她十六歲生辰當日,凌雋珈騙她說自己一如既往要到天黑方抵家,說完佯裝如常出門上工去。其實是訂了酒樓,又去買了髮簪作禮物。
也不知道瞞著我,他肏了你多少次。要不是你生辰那天,我提早回來,也不曾料到你和他竟是這樣的關係。
卓歆兒沒料到當日她和李松深......原來她都知道了。原來她之後不願回來,是知道了自己......
見她無言以對,臉和脖子都紅得欲滴血,形容羞窘,微微掀了下嘴,卻沒說什麼。
後來的後來,卓歆兒也離開凌家小院,據說並沒有和李松深在一起,沒有嫁入李家,亦未有為妾。
你為了賭坊,忙裡忙外,幾個月裡下來,一天裡算起來,都沒見著一面。賭坊需要你,難道我就不需要你嗎?難得有一天見面,你也是在說賭坊的事,眼中只有賭坊,我在想,我呢?不過是個下人,凌掌櫃自是不在意。
後來你更是連續十天都不在家,叫你都不願回來,你叫我拿你怎麼辦?卓歆兒說著說著,情緒有點激動。
凌雋珈心有不忍,聘她來家中做事,見她做事井井有條,甚有好感。日子久了,二人眉來眼去,日久生情,這還是卓姑娘先訴衷情的,就算凌雋珈是女子,她也喜歡得緊。
很快二人就在一起了。當然在外人眼中,凌雋珈是男子,不方便和她睡一間,但夜裡兩人偶爾還是會一起過夜。
兩小無猜就這樣過了一年,後來因義父多給了她兩間賭坊打理,她時會忙得焦頭爛額,陪卓歆兒的時間變得極少,見得最多的都是對方睡容。
再後來,凌雋珈央求義父,說要回臨江縣,一直央了好幾日,義父才允許。她馬上起程,只差了下人返家簡單收拾一些必需品,留了一封書信予卓歆兒,簡單交代她有急事要去臨江縣一段長時間,除此而外,並無其他。
她也不知有什麼可說,她不想面對卓歆兒,想到她一臉享受的在男人下身被肏著穴,就覺得噁心。
想到被背叛,更是攥斷了毛筆桿...
肏死你!操爆你這個紅杏出牆的淫婦!男人激烈抽插了幾百下之後,又換了幾個姿勢,狠操猛插了得卓歆兒潮水直噴,忘情地猛肏了數百下,男人屁股一抖一抖劇烈地晃動,將精液全都射進她的子宮裡!
凌雋珈那天,一直躲在櫃子裡沒出來。即便是那兩人早已完事分道揚鑣了,她也蜷縮著身子,不願出來。
天完全黑下去,屋內漆黑一片,她踉踉蹌蹌的從衣櫃中跌出來,摔得頭破血流,她幾乎沒有知覺。以為自己沒有哭,摸到衣襟,才發現濕了一大片,都是淚。
凌雋珈身子一顫,手中的花不知何時已開始凋謝枯萎,花瓣一片接一片的落下,悄然無聲。
小穴好濕,夫子,快插進來,用力操我。卓歆兒四肢着地,屁股高高地撅起,一對巨乳壓在骯髒的地面上,等候男人從後插入。
啊哈嗯哈女人忘情地撫摸自己的乳肉,股縫夾著棒身上下磨擦。
經過集市,看到有女孩兒在兜賣鮮花,挑了一紮,不滿意,一直挑來剔去,把黃配紅,再加上綠,復又覺得綠的不相襯,換了其他,如此反覆多次,賣花女一臉不耐煩,凌雋珈臉有歉意,多付了一倍價錢,對方才有點笑容。鮮艷多彩的花握在手裡,她喜滋滋的笑,未到响午就攝手攝腳,從後門溜回家。
她經過歆兒住的院子,竟然沒有一個下人,正感奇怪,現下也不分心去管,先躲進歆兒房中,待會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她躲在櫃子裡,躲著躲著竟睡了,醒來時,透過櫃門一條小縫隙瞥見窗外的天還是大亮,想來時間不晚。此時,卻聽到有陌生男子的嗓音傳入耳中,快來呀,寶貝兒,然後是衣物落地的聲音。
凌雋珈朝她的肚子乜了一眼,冷笑道:現下不知又懷了哪個男人的野種!
怎麼,那男人操完了穴,提了褲子就跑了?你找不著人,來找我幹嘛?
卓歆兒氣得血氣上湧,呼吸紊亂,忽然間身子向前一倒,昏倒在凌雋珈腳邊。
獨守空閨,寂寞難耐,就是你去找男人廝混的理由?
你說什麼,我哪有.......你...我....你,別含血噴人。卓歆兒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並沒有發現自己支支吾吾的,含血噴人四字更是說得毫無底氣,異常心虛。
我不在的時候,李松深就代我來安慰你,順道也肏一肏你的穴,不是嗎?她一臉扭曲猙獰,語氣悲涼,忍了多年的話翻滾而出。
不知是否冷落了對方,還是哪裡出了錯,某一天起,卓歆兒對她的態度就冷淡了許多,也多會拒絕凌雋珈的親近。
日子久了,凌雋珈心有懷疑,往往不好的念頭一一起,她就會自我否定。不會的,是自己多心了。總愛胡思亂想,杞人憂天!
有一次,她早了回家,瞧到卓歆兒在床上,身子潮紅,臉色有異,床鋪稍有混亂,覺得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