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很意外?他嘴角扬起残忍的笑意,朕做你第一夜的恩客,是你无上之耀。说罢,扇顶正对乳尖,将乳肉和乳晕戳入肉里,左乳尖整个凹了进去
唔唔
她身子敏感得厉害,被这么弄乳,忍不住轻轻颤抖。
夜晚。绣房内灯火通明。
少女描绘了精致的妆容,一双手被束在背后,跪在名贵的毛毯上,等来了男子不疾不徐的脚步。
她不愿抬头,不愿面对。
因她分腿跪着,纱衣衣摆朝两边敞开,少女私密的下阴暴露在男人眼前,他见到花逢间流出晶莹的汁水,溅落在毛毯上汇成一滩小水塘,刘琮哈哈大笑道:朕说得不错吧?赵家女果然是天生的娼妓,一碰就会流水的骚婊子。
他眼底闪烁疯狂的火焰。今夜他要狠狠凌辱、折磨她,姓赵的女人就算被玩死了也活该,为床榻而生的婊子就死在床上吧!
男子在她面前的紫檀椅落座,上下打量眼前佳人,冷酷的嘴角微微扬起。
一柄玉扇伸向她的胸脯处,隔着透明的纱衣,扇顶恶意挑动稚嫩的乳尖,令奶头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扭动,在男人的逼视下暴涨
赵燕燕气恼地抬头,见到刘琮优雅地坐在面前,惊诧得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