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類,他自己的私生活出了問題,卻把我搭進去,我心裏非常不爽。
所以我已經決定,下次如果他還敢來找我,我一定和他算清楚今天這筆賬。
果然,我的本質還是很腹黑的,誰要是欺負我了,我一定會還回去,而不是憋在心裏。
剛好這時候公交車來了,我一瘸一拐的上了車。
拜拜~
阿姨,如果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腕,已經腫起來了,估計等會兒去了酒吧要擦藥酒,否則短時間內不會消腫。
站住!
我揉了揉發疼的腳後跟,對自己今天遭遇的無妄之災有些無語,我麵無表情的看著她:阿姨,你是不是找錯人了?告訴你,你來警告我沒用,我也不缺錢,你如果有膽量,就自己和類說清楚,讓他不要來找我,而不是在我麵前威脅我。
況且這份威脅對我根本沒用。
你!
我笑眯眯的對她揮了揮手,看著她快要氣吐血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
透過車窗,那個女人正麵容扭曲的看著我,嘴裏不斷咒罵著什麼,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在罵我。
不過無所謂,罵就罵唄,反正我不在乎。
王阿姨在我身後氣急敗壞的喊道,她怒氣衝衝走到我麵前,揚起手,想狠狠扇我一巴掌,卻被我擋住。
我冷笑一聲,伸手一推,她尖叫一聲跌坐在地上,一身名牌被地上的灰塵染黑,整個人狼狽極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突然覺得很解氣。
這個女人氣得臉色通紅,用顫抖的手指著我。
沒錯,她就是怕激怒類,才不敢當麵問他這件事,怕他生氣。
於是她派人悄悄調查若瑤,準備從她身上下手,沒想到這個女生竟然軟硬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