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顫抖著手,從書包裡翻出一個精緻小巧的盒子扔給類,盒子裡是類以前送給我的禮物,現在物歸原主。
既然這樣,我以後不會再來惹你生氣了,我強迫自己扯起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輕聲道,類,保護好自己,我走了。
走出ktv,我靠著牆角蹲下去。心已經痛到麻木,很難受,可是卻流不出眼淚。
只要一想到那些老女人滿身油膩,張著血盆大口把類壓在身下,我就忍不住想吐。
類的眼神有了動搖,他知道若瑤是關心他的,他能夠感覺出。可是,他不能回應,他現在沒資格回應。
他只能硬起心腸說出傷人的話:老女人怎麼了?老女人能給我多少錢你知道嗎?呵,你還不知道吧,就算操她們,也比操你爽多了。不過你的水確實多,這點她們比不過你。
類的眼底情緒翻湧,心口不停起伏著,他張了張口,似乎想要說什麼,最終卻沒有說出口。
再次開口,他的語氣比冰還要冷:若瑤,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可是你脖子上的吻痕是誰給你咬上去的?他操的你爽嗎?你這個下賤的女人。
不、不是的我慌亂的伸手捂住脖子,羞恥感瞬間把我吞沒,不是這樣的是四哥強迫我的!我真的不是主動要和他發生關係!類你要相信我!
對於類,我已經盡力爭取,可還是失敗了。
類知道,必須要用最殘忍的語言去刺傷她,否則,她不會死心。
好。
我徹底心如死灰。
類修長乾淨骨節分明的手指停在我的鎖骨處,輕輕撫摸著,動作溫柔,含情脈脈。
而他說出口的話語卻那麼殘忍,那些殘忍的話語一句句拋向我,把我狠狠刺痛:嘖嘖,都被咬紅了,看來下面那張嘴也吃飽了吧?被別的男人喂飽精液,現在就來找我,呵,你真以為我是傻子嗎?
類我的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嘴唇被牙齒狠狠咬出血,手指甲也狠狠掐入手掌心裡,我艱難的開口,我只要你一句話,你答應我,不再做這份工作,我就不纏著你了,好不好?我不想那些老女人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