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一种莫名的冲动。
要不我们不吃火腿肠了吧,你想啊,淀粉肠都没什么肉,肯定不好吃。
我忍住想把面前的火腿肠一口吞下去的食欲。
哪怕不用省略号,我也能看出来他的无语。
于是我按照他的指示,把锅洗了,然后搬了个小板凳,在一旁看他煎荷包蛋和煮面。
我觉得我太闲了,光让他忙,不太好意思。
救命!它碎了!
我跑到他面前,一脸绝望地指着厨房,向他求救。
他满头问号:
这是我的失败品,要不待会儿还是你来敲鸡蛋吧,我已经对我的手法绝望了。
他放下筷子,过来看我煮的面。
我觉得你的面可以捞起来了。
在,但是时间容易不准,调整很麻烦。
荷包蛋则在煮面的期间就煎好了,闻起来就很香。我馋得要流口水,等待他把荷包蛋盛我碗里。
我去切火腿肠。
他连切东西都令我觉得赏心悦目,低垂着头,阳光照在黑发上,呈现出金色的光芒。挽起的袖子下,是细而白皙的手腕。
他捞了几根面条,尝了尝,觉得可以盛起来了,便让我拿两个碗。
我端起我的碗,凑上前,眼巴巴地看着他:
给我多一点嘛好不好?
<h1>早餐</h1>
期间他洗漱好了,来厨房看了看。
这个荷包蛋是给我吃的吗?
我看你是懒得切。
他无语地瞟了我一眼。
诶嘿~我装傻充愣。
于是我自告奋勇:
那我来切火腿肠吧!
但是真的拿出刀的时候,我犹豫了。
什么碎了?
面条。我一捞就碎了。
我垂下头,内心十分凄凉。
我看了看,信誓旦旦:
我觉得还不行,一看就没熟。
于是想捞面的时候,我发现我捞不起来了。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的腕围,是当初给他买手表时,让他量的。
对了,我以前给你买的手表还在吗?
我装作随便问问。
我故意卖萌,他则故意一副被恶心到的样子别开了头,但还是给我多加了一些。
不够不够,还要!你太小看我的食量了!我再次讨饭。
于是从对半分变成了七三分,我七他三。
他盯着我的杰作,表情黯淡。
我憋住笑,一本正经地对他点了点头。
见他拿了筷子,真打算吃那盘鸡蛋壳,我赶紧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