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沛抬手一巴掌直接拍打在了玉伶的屁股上,把她的臀抬起的同时又往里捣入到了头,让玉伶的尖叫直直破了音。
好热,头好晕,眼在发黑。
怎么还没开始都感觉像是要去了。
于是他又进来一寸,玉伶如今所发出的呻吟愈发高亢。
得不到而被他主导的感觉让她不上不下,像是心里有一把火,烧得理智全无。
玉伶根本没想坚持什么,直接崩溃,死死抱住他。
谢沛顺了她的意,再度挺进,却只堪堪插入前端。
被撑开的感觉让玉伶的身体麻到脚背都快要绷直了,也能知道自己的身体无比热情,这种由心主导的厮磨已经让她有些痉挛,在吸着他不放。
是这样吗?谢沛把玉伶额边汗湿的发丝拨到一边去,吻着她的耳珠,把他明显在忍耐的喘息吐给她听,囡囡还要吗?
玉伶自是放得开的。
回应着谢沛的吻,把从他那里偷来的半瓢吻技照着来还给他,用牙刮蹭他的舌苔,再用自己的舌从侧边纠上去来裹缠他的。
都是缓慢的动作,她开始体味这不同寻常却又依旧盎然的乐趣。
----------
为了不卡肉提前把加更放上来了。小谢的h还有第二轮
不要停,真的不要停。
差一点。
还差一点
不是求我操你?!骚逼夹得这么紧是不要的说法?玉伶听见了谢沛咬牙切齿的责难、咒骂以及粗喘,不知为何像是褒美,发骚的母狗能有你浪吗?啊?!
当真欠操,今晚用我的鸡巴操烂你的逼,叫你去勾男人,还他妈的勾了哥哥要弟弟,浪货!
玉伶只下意识地在他肩头出气似的狠狠咬了一口,喘着气铆劲驳他:你谢沛操我这母狗的还是人不是?!
何不销魂,何不摄魄。
想的就是她,要的只有她。
因着谢沛进入了之后没动,玉伶本已经快适应了他的插入,甚至都有些耐不住了,可他在这时又全都退了出去。
谢沛完全没有给玉伶反应的时间,开始快速抽插。
我沛爷,沛啊,不要不要
玉伶在语无伦次,床和整个房间好像都在晃,逼近高潮的极限感觉让她的眼角又开始渗泪。
用那并无眼泪的哭腔颤声泣道:要多一些,插我。
要沛爷的鸡巴干我,要深一些,快一些。
好想,好呀
玉伶认为谢沛是在反过来勾引她。
只觉得磨人极了,想都没想,喘喘几声里泄漏了她的欲望:
要啊。
渐觉谢沛的呼吸声变得粗重,玉伶轻轻道:想要
沛爷,您进进来些。
哈啊
老子不是人,也他妈的是条狗,专门来给你作配!
陈家的那两个有没有让你这样爽过?有没有?!
操!好会夹,尿了是不是?就喜欢你这样又骚又纯还会喷水的
可是好舒服。
谢沛就算是失控了都还能主宰她的身体,每撞一下都好像快要把她的神都撞碎了。
快感太过迅猛,呜呜咽咽着,想要又不敢要,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
顿觉空虚无比,内里还在怀恋刚刚被他填满之后的那有力的一撞,神思尽散。
乖囡囡你怎么能这般好看。他的吻和窗外的雨一样连绵不绝,亲着叹着,模模糊糊,在唤她的好似不是他的声音,也不是他这个人,囡囡再说几句好话成不成?
谢沛这时也把玉伶搭在他肩上的手拿下,再扣在床单上,十指交叠,紧紧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