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刺骨,如同无情的夜色。
他牵着她走出去。
许沅还在想他问这个的用意,没能及时给他回应,她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严锐神情漠然,只有眼底弥漫着凉意,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可能她的反应看起来都比严锐大一点。
警察到底忍不住问,你不跟着过去吗?
他准备回去干别的工作了。
可这时严锐却又突然问道:方不方便告知一下,您这边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不算什么机密,警察道:我们找到了死者您父亲的工友,那人告诉我们,严立民有一个儿子在嘉陵企业当领导,我们也调取了严立民的户籍资料,然后
严锐冷笑,语气平淡但狠,让他死远一点。
警察都被他吓了一跳。
说完他朝她伸出手,许沅毫不犹豫地将手塞进他掌心,这时候计较什么毫无意义。
了解了。严锐打断道,辛苦了,等火葬场的人来了以后,麻烦您这边直接把尸体交接给那边。
警察又怔住了,啊好。
我们走吧。严锐看向许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