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严肃,没好气道:没好之前不许抽了。
严锐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连打火机都那样举着忘记放下来,半响后,他才说道:许沅,你觉不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嚣张?
他睡不醒的时候语气格外冷,不熟悉地还以为他是生气了。
信你的鬼了,刚醒?通宵了还差不多,而且声音怎么沙哑成这样?感冒了?
许沅担忧地走进去摸了摸严锐的额头,好像没发烧,她问:家里有感冒药吗?你多半是感冒了。
严锐盯着她看了会,才仿佛回过神来般摇摇头,没有。
<h1>多喝热水</h1>
一米五的床根本就容不下一八五的严锐,更不要说他还失眠,他半夜爬床的结果就是感冒了,清早起来整个人像是去地狱里走了一遭回来。
气场冷得吓人,状态差得惊人。
有那么一个瞬间,许沅也被他唬住了,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这就是个假象,有些人就爱仗着自己冷音色的优势吓人,她挺了挺胸,理直气壮道:是为你好。
他本来就白,这会儿脸上可以说是面无血色,许沅心里担心,要不今天别去学校了,发个信息给老林请假?
不用,没那么严重。严锐摇摇头,又拿出一支烟想点。
许沅看见他的动作皱了皱眉,有些生气,嗓子都这样了,居然还抽烟?这人不会照顾自己的吗?她眼疾手快地把烟从他嘴里抽了下来,抢了一支烟还不够解气,她直接把整包烟都从他手里拿走了。
许沅早上打开门,看见对面的严锐头发乱得像鸟窝一样,他靠着床头,穿戴整齐,却没起床,反而神情冷凝地坐在她的小床上抽烟,她吓了一跳,你怎么醒这么早?
严锐动作缓慢地抬眼看她,像个生锈的机器,原本他眼睛就有点下三白,现在一感冒,更是颓得一脸凶相,他道:没,也刚醒。
原本清冽的声音仿佛被砂纸狠狠磋磨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