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消散在风里。
他们几乎在打明牌了。
又想什么?许沅心尖颤动,忍不住追问。
他俯下身环着她的脖子,趴在许沅肩头,笑得一颤一颤的,独留许沅凌乱不已,够了啊严锐。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
你接下来说出来的话但凡不是我爱你,我都能砍死你。
又沉默了一阵,严锐叹息道:我只是在感动。
感动什么?她帮他还钱的事吗?
严锐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你在想什么?
严锐轻笑,又想再等等也可以,因为我也需要时间去解决自己的事情,毕竟如果我没办法光鲜地出现在你面前,那起码得做到不要负债累累。
许沅微微惊讶,很意外严锐竟然会在意这些,她一直以为他对自己的处境很坦然。
她说:我并不在意
他兀自笑了会,终于笑够了,因为声音带着笑意又很轻,所以很像是睡觉前,情人间缱绻的低语,他说:许沅,你真的特别能憋。
许沅眨眨眼,装傻:我憋什么了?
各种事。许沅站直了,闲适地靠在墙壁上,头微微垂着,刚好和她对视,之前我一直在想,你要什么时候才肯和我坦白,等得都快要等不及了,后来又想
不告诉你。
许沅不甘示弱地反问,你在想什么?
严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说话,气势很强,但许沅也丝毫没有露怯,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会,严锐先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