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间的动作停了下来,阮玉看见项凌云紧抿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伸手从睡裤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打开,里面是一对精致的素环对戒。
我们现在暂时还是不能公开,但是项凌云从盒子里取出小巧的一只戴在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又吻了吻她的手背,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我以后会注意的。
为阮玉擦净身子穿好浴袍,项凌云把她带到洗面台边帮她吹起了长发。
项凌云。你真的太完美了。
此时,浴缸里的水位才刚刚没过她的臀肉,而项凌云的两根手指还插在她的阴道里,只是他手上的动作很单纯,并没有掺杂色欲。
亲爱的项老板。
嗯?见阮玉醒了,项凌云又忍不住想逗逗她,于是就当着阮玉的面把插在她身体里的那两根手指拔出来,放到嘴边舔了舔,怎么了?
谢谢你来到我的世界。
嗯?我不太听得清。
待头发吹得差不多干了,项凌云停下手中的吹风机,拿起提前准备好的护发精油给阮玉打理起发丝。
阮玉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就曾这样耐心地为她护理过头发,可自从母亲的身体出现问题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这么细心地照顾过她了,项凌云,我爱你。
我早晚会死在和你的性高潮里。
项凌云听言,开心的大笑起来。
这句话听起来滑稽又好像不无道理,但更让项凌云意外的是从早晨到现在阮玉始终没有为昨天的事向他置气,就好像天生就对他有着无限的包容,无论是他的性癖还是他的精神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