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短袖因为惯性被掀开,露出白皙柔软的肚皮,周严的性器恰好抵在这块裸露的肌肤上,烫得小腹忍不住绷紧。轻微的摩擦在此刻被无限放大,铃口吐出一小股前液,染湿他伞头的同时也沾到了你的身上。
你伸出食指,在他的顶端抹了一下,沾了他体液的指腹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最终被含进了口中。
你将指尖的液体舔净,手指搭在下唇,做出评价:味道还行。语气平常得像是在和他讨论餐桌上的果酱。
没有,我很喜欢。
你的神情十分坦荡认真,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单纯无辜的外在,手中却拿着男人自慰的证据,极度矛盾的画面让周严一度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你见他明明情动却束手束脚的样子,给了他最后一重刺激低下头闻了闻手中的衣服。
你在心里偷笑,他果然信了,真是只单纯的大狗狗。
但是,你话锋一转,捧着那件带有精渍的衣服,这也是睡迷糊时弄的吗?
黑色的短袖和你身上穿着的这件是同款,只是上面多了干涸了的深深浅浅的乳白色斑点,呈喷射状洒了一大片,光看就可以猜想到量有多大。
周严惊恐地瞪大眼睛,他实在没办法做到在少爷眼皮子底下做爱,想要抽出性器,结果发现龟头的棱边正好嵌在紧绷的媚肉里,想往外抽你却夹得更紧了。
我说,掀开。
周严无法违抗陆沉的命令,他犹豫地撩开白色的棉质布料,他的性器已经进去了大半,相连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陆沉眼中。
陆沉垂着眼,死死地盯着你的腿心。穴口一缩一缩地夹着周严的肉柱,外阴软肉应该是被狠狠磋磨过,从花唇红到大腿内侧,像是被催熟的果子,上面还挂着晶亮的汁液。
他下意识觉得应该帮你保留些体面,甚至打算好主动承担一切罪责。
修长的双腿向你缓缓迈步,如同刀锋劈开了凝滞的空气。视线慢慢上移,看到陆沉快速起伏的胸膛和面色阴沉的脸。他应该是刚刚结束晨跑,运动带来的好气色快速消减下去,身体内部的热度还未传到皮肤就被打散了,憋得心脏发胀。
如同俯视尘泥,冷硬的目光从你的脸一直扫视到胯部。
中央空调的冷气明明很足,却出了一身热汗。
更要命的是,他发现你身上穿的是他的白色短袖,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正好可以盖住屁股。但是他还是在你调整坐姿的时候看到了你腿间的春光,你的下半身竟未着寸缕。
你注意到他的视线,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的睡衣弄湿了,来问问你有没有衣服可以借我。
你的穴口乃至臀肉都在颤抖,仰面躺着望向门口,视野上下颠倒,万米高空走钢索般的刺激感充斥内心。
房门被一点点打开,仿佛伸进来一只无形的手一把攥住了你的心脏。
犹如刀口舔血、火中取栗,危险和快感重重交叠,骨子里最癫狂的想法变成现实,想看看一直风度翩翩的陆沉会是何反应。
你正想着要怎么诱哄他插进去,突然门口传来滴的一声,那是房卡开门的声音。
陆沉回来了。
而你们躺着的沙发正对门口。
你爽得在他胸上乱抓,放松的胸肌绵软柔韧,肉感十足,指甲陷进肉里,周严却连眉都没皱一下。
想吃。
你突然捏住了他的乳尖,周严动作一滞,他不明白男人的胸有什么好玩的,但还是耐不住你眼中的渴求,主动将上身往你的嘴边挺了挺。
周严听话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明显的倒三角身材,腰腹没有一丝赘肉,背阔肌发达有力,衬得肩宽腰细。
关键是,他的胸好大。
说不定做到最后,眼眶都是红的。
你舔舔唇角,手再次握住了他的性器,调整姿势将它夹在两腿之间。
周严,就蹭一蹭。无异于温水煮青蛙的模式,只要开始,就很难回头。
<h1>被发现了</h1>
[光夜六人x你]娇宠12
被发现了
周严却如同被人引爆了身体内部的炸弹,几乎全部神识理智在此时灰飞烟灭,性器受到感召贴着你的小腹狠狠地抖了两下。手指握得嘎吱作响,用了全部力气和身体的本能做对抗。如果换作别人,恐怕早已分开你的双腿,进入到那片欲望的幽谷。
但是周严自小以来活得太循规蹈矩,羞耻心和道德感成了他的枷锁,让他宁可憋到性器发红透紫也不愿越雷池半步。
正因如此,你骨子里的恶劣趣味被完全激发出来,想看他边肏边脸红的样子,想看他被羞耻心折磨性器却越来越高昂的样子。
花香调的洗衣液,还有你在此时抬眼看他,眸子里盈着细碎的微光,像是刚刚睡醒时蕴着的一点湿意,口中话却大胆而直白,还有,腥味。
周严如同触电,猛地扑向你抢走了衣服,不料动作太大,反倒像他主动将你压倒在沙发上。
倒下的瞬间,你感觉到有一双大手扶住了你的后脑,以防你磕到沙发把手上。
周严从脸一路红到脖颈,伸手想抢,却被你躲开。
没什么好害羞的,周严。你拖长了音去喊他的名字,带着股撒娇的意味。人因为有欲望所以才会快乐,不是吗?
他看你还拿着那件衣服,嗫嚅道:脏好像多拿一秒钟都会污了你的手。
周严本能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弄湿了,他张了张嘴,下意识想问你是怎么湿的。
我问你这件能不能借给我,你说了嗯的。你故意瘪瘪嘴,像是在因为他怀疑你私拿而委屈。
周严连忙向你解释:我、我睡迷糊了,忘记自己回答了。
你的身体越发紧绷,穴肉绞紧,夹得周严有些发痛,额角沁出颗颗汗珠。
陆沉眼中的红色愈加显眼,如同一把烈火灼烧着所有人的神经,心尖因为震怒发烫发热,透过身体组织反馈到皮肤上。他从小就比常人体温低一些,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折磨人的燥热。
动。他示意周严。
巨大的威压之下,你的穴肉颤得更加厉害,全身在他的审视下渐渐泛起高热般的潮红。
掀开。陆沉的声音如同携带着冰碴的寒风,让你忍不住瑟缩。
少爷
怕是真的,但爽也是真的。
穴口随着神经一同高度紧绷,软肉死死缠住周严的性器,让他再无任何遮掩的可能。
在那双黑色跑鞋迈进来的瞬间,周严拉下你高高掀起的下摆,遮住了你们交合的部位。
周严屏住呼吸想要快速撤离,这样危急的关头却勾出了你最隐秘、最恶劣的心思,你对准周严的性器,猛地顶起胯部。
啊
终于插入,满足的快感让你们两个人同时呻吟出声。
你明白这点主动对这个男人来说已经是天大的突破了。
先用指腹在褐粉色的乳尖上轻轻按压打圈,没弄几下,那颗小小的乳珠就有了变硬的趋势。再用指尖在半充血的肉珠上快速拨弄,很快便变成又硬又红的一颗。你将他的乳头连同软肉含在嘴里,用舌头替代手指的动作,在他胸口肆意惹火。
呃周严发出猝不及防的呻吟,平日里他的语调起伏很小,带着股公事公办的冷漠,如今声音被情欲浸透,又低又哑,落在耳中如同树叶飘入雨洼,格外动人。
之前周严只要一发健身教程,就会有很多人喊他男妈妈,但是你很清楚这样的身材要经过多严苛的训练和自我要求才能练成。
指甲在他胸膛上轻轻地搔刮,若即若离,却爆发出惊人的痒意,从胸口一路蔓延至下腹,周严磨得更加厉害了。
花唇已经被顶得外翻,不放过任何机会衔着肉柱吮吸,蜜豆充血胀大,从小唇中完全探出头来,颤颤巍巍地等待着龟头的厮磨。
粗硕的肉柱贴着又湿又软的花唇,穴口外已经挂着些许爱液,让磨蹭更加顺畅。半夜还被陆沉肏弄过的小穴尚未完全合拢,开了一道细细的小缝,随着肉柱的前后顶弄主动翕张着想要去含凹凸不平的柱身。
花穴被磨得越来越热,两片花唇变得愈发软耷、湿漉漉的,流出的水全被他用性器接住,蹭得你整片腿心都是自己的淫水。就连含羞不露的阴蒂都会时不时被顶一下,圆润硕大的龟头擦过小小的肉珠,你像是瞬间被电流击中,大腿颤得厉害。
你的手钻进他的袖口,捏着他健硕的大臂肌肉:脱掉,我想摸摸你。
文/草尼尼
微博/厨房里的草尼尼
周严的大脑已经死机,他和陆沉年龄相仿,从小被当做少爷的玩伴和保镖养在陆家,近身格斗是他的拿手项,如今却被你制住,命根被握在手里,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