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本只是想逗一逗他,结果此时却变成相互引诱,最终听从他的要求主动褪下了内裤。
趴到床上去。他指了指里间的治疗室。
虽然很羞耻,你还是照做了。
他已经用了太长的时间去想你,那次性爱中他也是初次,在那之后再没有接受过别的女人。朋友常调侃他要出家,真不知道要找个什么样的女人才可以。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身心都被那个匆匆掠过的身影填满了。
查理苏一直觉得人之所以是高等生物,是因为在面对欲望时有足够的自控力。但自那天起,他会在失眠时反反复复地想起你,甚至听从欲望的驱使,回忆着你们缠绵时的画面自渎。
问着问着脸飞速红了,他的肤色略深,是健康的小麦色,如今明显透出大片绯红,要不是有肤色遮掩,一眼就能看出他已经熟透了。
不是。你慢悠悠地说道,他这幅样子让你消减了不耐烦,生出了逗弄他的念头。
你握住他的手,引领他探向你的腿心,手掌覆盖住饱满的阴户。
那道缝隙外站着的是高大健硕的身影,微长刘海下的眼睛充满了惊愕和慌乱。
你吓得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查理苏身上,粗长的性器在你身体内长驱直入,重重地顶到最深处的软肉上。敏感点被反复碾磨按压,头脑一瞬间空白,藏在身体内部的果实被他顶破,爆发出灭顶的快感。
你发出一声难以自持的尖叫,抱着查理苏高潮了。
你被撞得臀肉都在颤抖,散开轻微的臀浪。查理苏看着身下的你,曾经对性事一窍不通的小酒鬼如今像一支欲开的花,异常妖冶,也更加迷人。
他忽然很想看到你的脸,看到你与他共赴欲河时的表情。暂时退出体内,查理苏坐到床上,将你面朝自己抱坐在身上。
你扶住他的肩膀,自己做主动方,身子缓缓往下沉,龟头擦着软肉进入,再一次撑开肉壁上的褶皱。
小腹好胀,你觉得自己已经要吃不下了,但是查理苏还有一小段没有进来。
埋在体内的性器不再深入,开始试探地前后小幅度抽插着。你舒服地眯起眼睛,喘息的空档还不忘逗他:谢谢查医生为我治疗。唔好、好爽
你真是太了解如何让他害羞、失控了,果然,搭在你腰上的手紧了又紧,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查理苏不想再忍了,他释放出褐红色的性器,粗长柱身上盘踞着一道道凸起的青筋,他的反映如此青涩,性器却长得粗犷野蛮。时隔那么长时间,再次看到它的样子,还是会惊叹于夸张的尺寸,看得穴口发酸,已经在难耐地翕张。
他扶住性器,将圆润的龟头顶住幽谷入口。肌肤相贴,花唇被烫得无比酥麻,你刚准备享受,却感觉到他又撤开了。
身后传来几不可闻的摩擦声,你还没来得及扭头去看,就被一根坚硬硕大的肉棒破开了穴口。
他越是这样,你就越煎熬,心头像是被蚂蚁啃噬,自己主动地晃起腰来。查理苏没有想到你会这样,手指一下子齐根刺入,层层叠叠的软肉拥簇着指节颤抖,穴口咬合住指根,随着腰臀的摆动带出一股又一股蜜液,流了他一手。
查理苏不敢动弹,任由你借他的手自我纾解。性器在裤子里憋得发痛,偏偏你还要给他最后的刺激,逼他就范。
查医生,你不想我吗?
原本的刺痛被极大程度的缓解了,再加上查理苏为了让膏药照顾到各个方面,翻转手腕在穴道内蹭了一圈。虽然戴着手套,但是医用材质极度贴合手掌,保留了手指的轮廓,多了份滑润。
浅处的敏感点被指节碾过,你猛地夹紧了双腿,也夹住了他的手。
你爽得腰都软了,小腹贴在治疗室的床上乱蹭,白色床单透着股消毒水味,直愣愣地扑进你的鼻腔,没有起到任何舒缓的作用,反倒让欲火烧得更旺。
你受伤了?他打量着你,审视的目光让你有些紧张,伤哪儿了?
开药。你板着脸说。
不行,要对症下药。见你不回答,查理苏站到你跟前,高大的身形颇具压迫感,但脸上却写满了小心翼翼地担忧。
药膏已经彻底包裹住阴蒂,查理苏沿着微微凸起的外轮廓画圈,手上的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虽然极尽温柔,却撩拨着你的身体。从肉珠到花唇,包括穴口都在发痒。
你的腿心一热,吐出一大包水。
查医生,里面也痛。你将屁股撅得更高了。
你看破不说破,扭着腰侧过头去,眼睛被情欲蒙上一层春水,显得无比晶亮柔媚,睨了他一眼,递去一个了然的笑。
查理苏的脸更红了,身上也跟着燥热起来。
他看着你的脸愣神,指尖不小心按到半露头的阴蒂,惹得你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哼喘。
但是随着时间的增加,你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
药膏已经完全化开,医用手套直接碰触到皮肤,光滑的触感格外明显。原本的清凉已经渐渐被温热代替,腿心又湿又滑,你都不敢确定是融化了的药膏还是你的水浸染了它。
嗯你发出低低的细弱的呻吟,明明是在治疗,身体却不受控地被激发起欲望。
不是男朋友。
查理苏一怔,问:是情人?
算是吧。你也不知道怎么定义。
戴上医用手套,手指轻轻按压着你的花唇,看来两片软肉被欺负得不轻,一碰就忍不住瑟缩。
可怜,但也挑起人心底凌虐的欲望。
查理苏强压住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冲动,用看诊时的语气说:外阴红肿,可能是过敏或霉菌引起的炎症。
你连忙否认。
没事的,小朋友,大胆表露自己的感情并不羞耻。
年龄差下,他真是把你当小孩子哄着。
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腿撑地,屁股高高撅起,白皙的臀肉饱满而挺翘,像熟透了的桃子。
查理苏来到你身后,看到那两团软肉间的花唇略微有些红肿,穴口被挤成一条直线,稀疏的耻毛挡不住任何春光,反倒添了份含住半露的靡艳,让人想要探寻。
唰他拉上了床边的围帘。
他渴望你太久了。
如今你几乎贴在他身上,身上清淡微甜的香气盈了个满怀。查理苏觉得自己像是抱着一整个春天,心开始一点点复苏,欲望在此刻冒出头来。
喉间的干渴让他声音变得略微有些喑哑,但也蒙上了一层天然的性感:我帮你看看。
是这儿。你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呼出的气息洒在他的耳垂,指尖的触感绵软而柔韧,查理苏身心俱是一震。哆嗦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你的阴蒂处,藏在花唇中的小小肉珠被重重摩擦而过,敏感点受到刺激让你情不自禁地发出嘤咛。
查理苏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指尖都在颤抖,但没有收回手。
身体在颤抖,穴肉在挛缩,你紧闭着眼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完了,你被插入的样子,被干到高潮的样子全都被看到了。
全被周严看到了。
究竟伤到哪儿了?
你被他问得心烦,破罐子破摔般地指了指自己的腿间:这儿。
什、什么?他惊讶地瞪大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理解错了,是大腿吗?
被完全填满的感觉爽得腿根都在颤抖,性器挤出花穴内的汁液,混合着融化的药膏,爱液变得更加黏腻湿滑,沿着查理苏的肉柱打湿了他的耻毛,缓缓流到了他的囊袋上。
你满足地眯起眼睛,发出婉转撩人的呻吟,主动收缩穴肉去吮夹体内坚硬滚烫的性器。
忽然,你正对着的围帘被风吹开了一条缝。
两具火热的躯体交合,还没摩擦几下,体内的药膏已经彻底融成了水,冰凉的触感散尽,换来更加明显灼人的炙热。
每一次抽插肉壁都被棱沟刮得连连颤抖,甚至可以感受到柱身上的青筋走向,蹭得媚肉更加软了,也更加敏感,稍一摩擦就缠着肉柱又吸又吮。
呃查理苏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畅快感在体内爆炸,要不是顾及你的身体,他早就想压着你狠狠地肏弄。
啊你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尾音拉得又长又软,挠得人心痒。
炽热的肉柱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烫人,反而有些冰冰凉凉,你反应过来,查理苏他将药膏涂到了自己的性器上。
别担心,纯天然成分,用在娇嫩敏感的肌肤上再合适不过。他进得缓慢,生怕脆弱的小穴再受到伤害。
查理苏听到了心弦断裂的声音。想,太想了,身体一旦体会过极致的快感,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你们的身体无比契合,互为初次,互相开发了彼此性爱中的敏感带。
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你看向他胯间的鼓包,艳红的舌尖舔了舔下唇。
查理苏俯下身来,凑到你的耳边说:这位病人,放松,夹得太紧了。
你听话地分开腿,下体在他的言语刺激下疯狂收缩,媚肉裹着他的手指一下接一下地蠕动。身体的最深处传来折磨人的痒意,心里像是被挖去了一块,空空荡荡,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查理苏毫不知情,仍在尽职尽责地把药膏涂遍每一处褶皱。
查理苏呼吸一滞,心跳声聒得他快要耳鸣。医务室外就是校园道路,传来零星的奔跑或者交谈声,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但是这一切他都听不清了,理智变得缥缈,所有的神思被你握在手里,攥得他心脏发疼。
透明的啫喱状药膏盛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上,他学医时出了名的手稳,此时却抖得膏体都快要掉落。
指尖戳进肿胀的穴口,一点点往深处探。湿滑清凉的药膏一进体内就被炙热的甬道融化,媚肉仍带着些肿,甬道更加紧窒窄小,他的手指进得格外艰难。
这里也要涂药吗,查医生?你故意这样喊他。
要。
他摸着那颗肉珠,重新挖了点药膏抹在上面,凉意袭来,你的腰臀轻颤,臀肉瞬间绷紧。被查理苏用另一只手按住屁股,五指抓揉着雪白的软肉,直到臀肉重新放松,掌中的触感绵软而柔韧,查理苏仍旧不愿放手,非要看臀尖被揉出红印,细腻的臀肉从指缝中微微溢出。
查理苏也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他过去一直秉持着病人没有性别之分,认为医者应以冷静平等的态度对待任何人。甚至有人调侃,再漂亮的病人在他眼里和一团肉没有任何区别。
但现在他心神大乱,手指不受控地在那片幽谷上打圈抚弄。
药膏揉、揉开了效果才更好。这句解释说得磕磕巴巴,颇为心虚。
那你不如换一个温柔体贴的情人,比如说,我完美的查医生。
你被他逗笑,还没来得及回答,腿间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查理苏挖了一大坨药膏涂在你的外阴上。他的手指纤长有力,天生适合拿手术刀的手轻抚在你的私密处,指腹轻柔地贴着肉嘟嘟的花唇来回涂抹。
原本胀热的软肉得到抚慰,你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叹息。
他缓缓呼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推测:或是,性生活动作过于激烈。
你很坦诚:后者。
查理苏发出一声不屑的笑:你的男朋友太不合格,粗鲁又不体贴,一点都不绅士。
结果你并不接茬:我来拿药,拿完就走。
哪里不适?什么症状?同样的问句,只是多了份显而易见的焦急。
你没有正面回答:给我支镇静消肿的药膏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