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些气急,用力去挣扎,结果齐司礼将整个身体压上来,两个人的姿势变得更加暧昧。
齐老师你吓出一身冷汗,只能放软了声音去求他,齐老师,会被人看到的。
压制你的手臂松了些力道。
转身的瞬间,齐司礼的怒火被你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彻底点燃,终于按捺不住,从身后将你压在玻璃门上。
店里开了冷风,吹得玻璃更加冰凉,你的脸颊、胸、小腹都紧紧地贴在上面,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身后的男性身体却异常炙热,齐司礼今天穿了件棉麻材质的白色衬衫,体温透过轻薄柔软的布料源源不断地向你传来。
你被夹在冰冷和温热之间,忍不住想躲,结果换来更用力的压制。
他从里间一步步朝你走来,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总觉得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正蕴起一重重风暴,如同从沉睡中醒来的猛兽,下一秒就要将你拆骨入腹。
来买保鲜剂,收到花了?他问得寻常。
没,不是我,是帮室友买的。你赶紧撇清关系,在他的注视下越发紧张。
最终只是对着你的阴户按下了喷壶开关,清凉的液体喷洒在亵玩到胀红的阴唇上,冰得穴口重重地收缩。
齐司礼盯着那道小小的花缝,欲火与占有席卷心头。
你觉得齐司礼怕是疯了,原本清冷自持的一个人如今强势地压制着你,手指在身体里凶狠地进进出出,他的指腹抠刮着颤抖的媚肉,甚至微微分开手指企图撑开逼仄的穴道。手掌包裹住花唇,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两片湿乎乎的软肉。
他像是要抹除你身体内另一个人的痕迹,固执地勾弄着甬道内的体液,非要把它们清理干净不可。
口中的呻吟渐渐变调,分不清痛苦还是舒爽。穴肉被按得愈加柔软炙热,也更加敏感,稍微一碰就会重重地抽缩。
之前的照片也是发给他的?齐司礼的眼睛充满血丝,通红一片。
你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你无法对他撒谎。
默认的态度无异于火上浇油,齐司礼冷笑一声,手指再次探进幽谷,与刚才截然不同,他粗暴地伸进两指,到指根处才停下。纤长的手指在紧致的穴道里探索,指腹在肉壁上戳戳按按,你的小腹酸得像不是自己的。
齐司礼感觉有些不对,你虽然敏感,但是穴道内的触感和上次截然不同。
他抽出手指,大股的爱液失去堵塞涌出穴口,你看清他指尖的白浊,心中瞬间警铃大作。
那应该不是你的,之前在萧逸宿舍没怎么好好清理就匆匆离开了,体内一定还残存着他的痕迹。
骑着机车的男生摘下头盔,发丝有些凌乱,但却笑得一脸青春活力,他和女孩说了几句话,逗她笑得花枝乱颤。明明前段时间她还躺在自己身下,眼角挂泪闹着要自己进去,如今却对着别人笑得这么好看。
然后,然后他竟然亲了她。
正在修剪花材的齐司礼愣在原地,等回过神时,手中的花束已经被自己攥折茎秆,花头落到工作台上,花瓣也起了废纸般的褶皱。同样凌乱的是他的心神,鲜少有情绪波动的他脑中如遇响雷,震得太阳穴都在发痛,目眦欲裂,死死地盯着玻璃橱窗外的两个人。
啊!几乎是同时,你昂起头发出情难自抑的呻吟,原本清亮的嗓音被情欲蒙上一层喑哑,进到齐司礼耳朵里,缠缠绕绕勾得颅壁发麻。
想要听到更多。
你如同触电,全身都在颤栗,如此敏感脆弱的花核遭受了近乎粗暴的对待,丝丝刺痛以外是快要击破神志的酥麻酸爽。阴蒂快速充血饱胀,变成一粒红艳艳的珍珠从肉缝中探出来,完全暴露在齐司礼眼中,颤颤巍巍的,像是在讨要他的爱怜。
他握住你的腰将你提坐在工作台上,身边尽是摊开的花材,被大簇的玫瑰花环绕让你产生一种在花丛中亲昵的错觉。
短裤被退下,双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齐司礼分开你的膝盖,身体嵌入你的腿间。
他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指节并不突出,指甲修得圆润,显得整只手都透着股文雅的气质。这双握笔、插花的手如今在你的腿心处流连,温热的指腹揉着你的花唇,肉嘟嘟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用了点力,敏感带被牵扯按压,唇肉变得愈发柔软湿润。
然后便亲了上来。
失控中没有把握好力道,牙齿磕碰在一起,你刚想呼痛,却被齐司礼抓住机会侵入口腔,他用舌尖撩拨着你的唇舌,先是贴着你的舌面舔弄,再含住你的舌尖重重地吮着。与他冷淡的表现不同,唇舌热情得仿佛要将你融化。
你很快被带进他的节奏,迷迷糊糊地想他什么时候这么熟练了,却不知这是他设想了无数次的接吻,只是发生的时间、地点和齐司礼的设想大相径庭。他原本想着找个周末约你一起看电影、吃饭,气氛正好时轻轻吻住你的双唇。而不是现在这样如同饥饿的野兽一般,吻到唇瓣颤抖,用力到心尖都在发痛。
齐司礼一怔,刚刚冒头的心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我不喜酸,所以从不吃醋。
他一抬手,门内挂着的木牌翻了个面,从营业变成了休息。
齐司礼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喘,愤怒反而加剧了身体的渴望,这段时间苦苦压制的欲望顷刻破匣而出,性器已经微微抬头,颇为强势地抵着你的臀缝和后腰。
眼看着有人即将从门前经过,你又急又恼,跺着脚喊他的全名:齐司礼!
在过路人侧目看来的前一秒,齐司礼拉起你位置对调,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你的身体。
<h1>齐司礼、夏鸣星的场合/花店里的电话铃声</h1>
[光夜六人x你] 娇宠 9
齐司礼、夏鸣星的场合/花店里的电话铃声
齐老师,求你了。
你弓了弓身,不料臀部蹭到了他的胯间,倒像是在主动献身求和。
身后人的身体骤然绷紧,下意识稍稍分开了些距离。你见有效,索性轻扭胯部,主动去蹭他的性器。
你就这么怕我?
齐司礼一方面清楚自己的失控,另一方面却不打算停手,平时冷静沉寂的血液如今叫嚣着暴虐,仿佛岩浆汩汩流淌,灼得他体温快速升高。
你紧张地看着玻璃外的行人,只要有人注意到这边,轻易就可以看清你的长相,万一被人认出,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哦?连束花都不买给你。
看似普通的对话,你却感受到了隐隐的阴阳怪气。
啊,安安催我回去了,齐老师再见。你觉得还是走为上策。
好在萧逸只是亲了下头顶便离开了。
他看你朝花店大门走了过来,每近一步,他的呼吸便加重一分。明明满腔怒火烧得他恨不得按住你问清那个男生是谁,偏偏非要撑着面子装出冷淡的样子出现在你面前。
你察觉出齐司礼语气里的不悦,忍不住后撤一步,干笑着打招呼:齐老师
齐司礼抽出手指,看了看你泥泞不堪的穴口,拿起了一旁的喷壶。
平时给花草喷水的金属喷嘴又细又长,他作势要往你的腿间捅,你在看清后直接吓出了眼泪,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他的小臂,呜呜咽咽地求他放过自己。
齐司礼看着你颤抖的湿漉漉的睫毛,理智稍微回笼,明白自己确实把你吓狠了。在心底默默叹气,面对你时他总是不自觉地心软。
刚想蜷起身子抵抗就被齐司礼整个人压上来,他埋在你的颈窝处吮吸着你的肌肤,留下殷红的吻痕,甚至含住细嫩的皮肉在齿间啃咬。
你感受到破皮的刺痛,抬起手去推他:别,嘶会留下印子,别人会看到。
那更好。他更用力了,直到嘴里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停下来,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那道清晰的齿痕。
你战战兢兢地看向齐司礼,他的面色阴沉得可怕,一字一顿地问:你和他,做了?
最后两个字算得上咬牙切齿。
你支支吾吾地不敢答话,犹豫的瞬间被齐司礼按倒在桌子上,身下压着他精心打理的花材,但是他毫不在意,妒火已经将他的理智焚尽,愤怒几乎要将胸膛撑破。
腿心的水流得更加汹涌,你怀疑身下的台面都湿了。
齐司礼终于摸索至穴口,原本紧闭的花缝已经被他揉出一道缝隙,正在难耐地翕张着。手指在入口外的软肉上打圈,好痒,你忍不住夹拢大腿,却瞬间被齐司礼按住腿根强行分开。
他的指尖终于探入湿热的甬道,浅处的媚肉立刻簇拥上去,严丝合缝地环住他的手指一下下地收缩着。大量黏腻的体液沾湿了他的指尖,越来越多。
你软绵绵地倚在他的怀里,脸颊蹭着他的颈窝,发出细碎的呻吟,惹得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穴口吐出一大包水,沾湿了他的指尖,直白的身体反应无形中讨好到了齐司礼,他沿着花缝上下抚摸,若即若离地撩拨着你的阴蒂。
这种使不上力的抚摸方式简直是钝刀割肉,磨得你全身发软,像是被人提到半空中不上不下。你迫切地想要一个痛快,主动撑起身子用腿心去蹭齐司礼的手指。他皱了下眉,好像在恼你的不听话,用手指捏住半露头的肉珠,先是在指腹间揉搓挤压,然后轻轻一扯。
你周身都染上齐司礼的气息,他应该是刚刚处理过花材,指尖还带着点茎叶的青苦气味,身上挂满幽幽的花香,你仿佛被鲜花拥抱,等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早已被禁锢在他怀里。
齐司礼勒紧你的后腰,迫使你的上身和他牢牢贴在一起,舌尖舔着你的口腔内壁,敏感的黏膜被来回扫拨,刺激出大量的津液。你的下巴被他钳在手中,无法吞咽,只能任由他裹吻着你的唇肉,吮走你的涎液,但他仍觉得不够,近乎疯狂地汲取着你的一切。
激烈的缠吻让你身体发软,忍不住后退,齐司礼趁势带着你一步一步向花店深处的工作间挪去。
你有些后悔自己的口快,露出讨好的笑,刚准备说话就被齐司礼捏住了下颌,他舔了下后槽牙,觉得还是不要让你继续说话比较好。
不然早晚被你气死。
你啊他发出无奈的叹息,头疼要拿你怎么办。
你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听到响如雷鸣的心跳声,原来他和你一样紧张。
他紧紧地箍着你的腰,仿佛稍一松手你就会跑走,就会远离他转头去选择年纪相仿的臭小子。
心底刚升起些担心,怕刚才的举动会吓到你,可你偏偏要过嘴瘾逗他:齐老师,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文/草尼尼
微博/厨房里的草尼尼
这是齐司礼私人开的花店,平时为了避嫌,他几乎没在这里出现过。说来也巧,今天值班的店员临时有事,他来顶替,结果就看到了刺眼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