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叔子叫谢宁,余涵越听越喜,相公的弟弟是个大夫,她从前竟不知晓,自家人总要比外人可靠,于是她连连应声:是,母亲,我一定好好准备。
韩氏又瞧了眼她的肚子,这回没再多话,摆摆手让她出去。
余涵明白,长风是夫君的小字,可弟弟?
弟弟?
余涵愣怔在原地,韩氏叹息:他许久不回府,性情也孤僻些长风难道不曾跟你提起?
自从谢老爷过世,韩氏就独居于此,她原名韩香,从前也是富商之女,嫁过来之后一手包揽府中大小事务,直到谢如君娶了余涵,余涵跟着她学了不少,从前二人关系也不错,直到余涵久久怀不上孩子。
在任何地方,女子无所出都不是好事,余涵自己清楚,也寻了不少办法,无奈肚皮并没有动静,一来二去她决定顺其自然,只是韩氏不肯给她好日子过。
一走进去,韩氏正在漱口,她午间用膳后吃了些瓜果,小丫鬟端着盘子下去,韩氏上下打量余涵,半天才开口。
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人,余涵勉强有了些印象,只是谢如君对这个弟弟应当是不太喜欢,只提过几句,就避而不谈,瞧起来不太高兴。她连忙颔首:提倒是提过,只是他突然回府,我与他并不认得,怎么知晓他的喜好
韩氏看了眼外头:让报喜教你,她略知一二,你只管上心些。
余涵不好推脱,应下此事,只是面色迟疑,韩氏晓得她困惑,提点她:谢宁小小年纪就跟江湖师父出府历练,他医术了得,你至今无子,喝了那么多药不见动静,既然他要回来,何不让他帮你瞧上一瞧?
病好些没?
余涵好端端站着,只能说:好了大半。
屋里只剩下二人,韩氏擦了擦唇角,看着她:叫你来不为别的,过段时日长风的弟弟要归府住上数月,我身子不太爽利,由你把手给他接风洗尘,不可含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