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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2(罗莎莉亚)(第1页)

round 2(罗莎莉亚)



篝火晚会落下帷幕。尚未燃尽的火堆被人浇灭,人们三三两两散去,各回各家,屋内的灯亮起又熄灭。唯有吟游诗人站在风车前继续喝酒,远眺河对岸灯火通明的蒙德城。

我穿过满地狼藉和一二醉得不醒人事的人,走到他身边。

一般而言,酗酒之人的气味不好闻,会有种发酵的酒糟味。幸而吟游诗人没有酒气,否则很难说我会不会打道回府。我不会勉强自己受罪。

有什么事吗,修女姐姐?吟游诗人笑吟吟地问。

笑容清爽可爱,会让别人看到自己的不堪。但我问心无愧,不觉有异。

我有个烦恼。我说。

嗯嗯?他的手肘支在围栏上,歪着脑袋看我。

我想要达成某个目的,它需要你的帮忙。

如果我可以帮得上的话。

请跟我来。

我将他带到清泉镇无人隐蔽的后面,沉默不语地脱衣。

我没有学过勾引之术。仅有的几次性事也是别人主动,然后我顺水推舟而已。

等等!吟游诗人夸张地捂住眼睛,你不是献身给风神了吗?

哦,风神没法满足我。

我捉起他的手腕,将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放到乳房上面。

他稍微抓了一下,似乎被弹而柔软的触感吓到,向后直跳,面颊通红,整个人烧起来一般,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不、不行!

果然是少年啊。我见此事不成,遗憾地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穿起来。

我一边穿一边不死心地说:我可以教你。

他见我穿上衣服,这才些许放心,修女姐姐,你为什么、会突然沉迷于肉体欢愉呢?

我拨弄头发,都怪风神太诱人了。

吟游诗人挠挠脸蛋,啊?是、是吗?

好了,晚安。

次日,我见过最后一座风神像折返回蒙德城。路上再次遇到吟游诗人,他和我相伴而行,时不时唱歌奏乐。我开始后悔昨晚的行动。好在进城后我们就分开了。

吉丽安娜从骑士那边听到我的消息,愈发对我失望,指责我贪玩、没有羞耻心,要关我禁闭。

禁闭屋在地下室,黑漆漆的,空间狭小,没有窗户。

她说我什么时候忏悔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我忏悔。

可能是我说得太快,毫无诚意,吉丽安娜气冲冲地离开。

她每天都会来问,每次都觉得我没有反省到位。

第三天晚上,门外响起别人的声音。

小乌,你怎么被关起来了呢?

我能想象到罗莎莉亚一边吐着烟圈一边说话的模样。

门的缝隙泄进的光被黑影阻隔成三段。我看着它说:因为我醒了。

你是因为什么而醒的呢?罗莎莉亚没有等我的回答,小乌不知道我的工作吧?我是处刑人,刑讯、杀人、威慑,什么都做。

哦。

我会一直看着你。

很荣幸。

呵。罗莎莉亚长长的吐气,现在的你更有意思一些。

光重新变成完整的一段。

四天后,我终于能出去了。

我在吉丽安娜的注视下走进忏悔室。

见我许久不说话,对面开口:有什么要忏悔的吗?

我要忏悔,我说,我顽劣不堪。

只要诚心悔过,再不触犯,巴巴托斯会原谅你。

谢谢。

我走出忏悔室,吉丽安娜欣慰地微笑,抚摸我的手背,巴巴托斯永远不会放弃任何人。

余光瞥见坐在教堂角落的吟游诗人。他趴在前面一排的椅背上,双臂交叠垫着下巴,阳光透过正门上方的彩玻璃变得破碎绮丽,他的脸在光晕中模糊朦胧。

我可以去见朋友吗?我指指吟游诗人。

吉丽安娜回答:当然可以。你们应当多交流音乐。小乌,你的歌声总是缺少一些感情。

大概蒙德城没有人不知道这位吟游诗人。

你怎么来了?

修女姐姐,喝酒吗?

他在教堂邀请一名修女喝酒。荒唐滑稽,莫不是觉得之前的表现太逊,想来找场子?

好呀。

我比了个手势让他等一下,然后回到吉利安娜身边,他邀请我听音乐。

吉丽安娜点头,晚上六点之前回来。

我和吟游诗人走向巷间的隐蔽酒馆。蒙德城的酒馆最出名的莫属天使的馈赠和猫尾酒馆。但仍有一些夹缝生存的小酒馆。这类酒馆往往人少,价格便宜或别具特色。

我要在六点之前回去。你有什么办法吗?我问他。

拥有神之眼的人往往具备与众不同的操纵元素的能力。说不定他能解决我目前的小麻烦。

有哦。修女姐姐就放心地享受美酒吧。

他一说修女,我便想起自己的身份,赶紧去老地方一棵树下,挖出装在盒子里的衣服。

我旁若无人地换衣。他看似肆无忌惮地观看,实则耳根红彤彤。

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不害羞?我好奇道。

他小声嘟囔:那时候没什么感觉

我们坐在角落里一杯一杯喝到天黑。忽然,我看到罗莎莉亚。她买了一杯酒,正要端到外面。

又、又喝光了,嗝。吟游诗人醉醺醺地说。

我去叫酒。

我跟在罗莎莉亚身后。她步入巷子里,消失不见。

坏掉的灯沉默地立在巷口,巷子堆放着杂物和垃圾,野猫细细簌簌地扒拉残羹剩饭。我走到深处,没有看到罗莎莉亚。

在找我吗?有点痞气的低哑女声在耳边响起。

我转头,她的脸就在旁边。我想做。

我吻上那双唇瓣,风神啊,我犯下了无可饶恕的罪孽。我抚摸她的脸庞,恶魔用性欲引诱我堕落,而我没有抵抗。我想亲吻修女祈祷的唇,抚摸那纯洁无暇的身体,拉着她们一并下坠

小乌罗莎莉亚睁开眼睛。

这其中我最想得到的是你。我翘起嘴角,你总是在勾引我。你就是那个恶魔。

据说特定场合的角色扮演有激发性欲的作用。这到底算不算角色扮演呢?

我想在肮脏的地方同你交媾,如同野兽在泥土中撕咬。我想吃你的大奶子,亲眼看看奶头是什么颜色。暗紫色吗?抑或是正常人的红色?会是和我一样的粉色吗

我抬眸对上她晦暗的眼睛。

手下硬邦邦,长而钝的东西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女性身上。

被紫红头发遮住的眼睛此刻展现出强势的欲望。

发现了那就没办法了。

罗莎莉亚反客为主,将我按在墙面,提起一条腿,用近乎呢喃的语气说:既然小乌这么喜欢我,那么一定会接纳我吧。

破碎的棉质三角裤被扔在垃圾堆的顶端,白色异常显眼。

她撩开前面的挡布,解开下身的搭扣,粗暴地撒开丝袜。

硕大的乳房怼着我,那根异于常人的阴茎也怼着我。

她的手指仍然套着尖锐的长指甲样的金属,险险滑过我的脸。

龟头抵住我的穴口。我尽可能张开双腿,以此包容那玩意。

小乌,我很早就想欺负你了。罗莎莉亚一边说一边挤进去,你的厌恶、训斥、冷漠,全都让我兴奋得不得了。做梦的时候也会梦到你将你狠狠的,狠狠的,肏死。

全部进去了。

我因为没有流出水液,所以阴道干涩,她只能挺在里面。

唔,机会来了。我双手揽住她的脖子,原来你是短发啊。

罗莎莉亚哼笑,你马上就能了解更多了。

她挺胯顶撞了一下。

疼我咬住她的耳朵,同时伸手揉捏阴蒂。指望她是不可能了。我能明显感觉到她还是个性事小白。真是意外,最恪守教条的修女敞开身体,而不愿遵守教条的处刑人却保持处子之身。

终于有点快感。阴道缓缓分泌出液体。她的东西因此鼓胀,开始抽插。虽然她没有什么技巧,但性器和体力很好,我轻易感到一波波袭来的浪潮。

我靠在墙壁上仰头呻吟,永不变化的圆月落入眼中。

月亮晕开毛边,有了重影。

这场性事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有的只是近乎强奸的蛮干。

她将我翻过去,掰开屁股,大开大合地撞击。我手指扣着墙壁才能保持站立的姿态。

响亮的拍击声和水声一刻不停。肉体交合的声音越来越不堪入耳。

她最后一下顶到最里面。我手臂一软,趴到墙面,侧头看到了一团深深浅浅的绿色和白色。

紧接着我飞到白色的天空之中。

这次是个女性的人影。

哈,他们究竟是谁?

为什么每个世界的人影不一样?

棒状物离开我的小穴,流下淅淅沥沥的淡白液体。小穴因为被撑得太大而一时无法复原,可怜地翕张着,可以窥见里面被操得深红的肉。

失去力气的我依墙滑下。

罗莎莉亚抿唇,想要触碰我的手伸到半路又放下,随后离我而去。

她与吟游诗人擦肩而过。

这就是你想要的么?吟游诗人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问。

那一刻,他的眼睛很像风神像的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