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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橡皮(第2页)

江漫回来时,她已在左侧躺下。

他去右侧,掀开被,见她背对侧缩着,长吸了气。站在床边,想她已经洗了,有熟悉的味道且也抱过了,慢慢地,他也就躺上去,等她抱过来。

许久,路柔还在背对他,不发一语。

=

最后,妥协的结果是路柔可以抱江漫直到十一点。地点在床,必须穿衣服。

快进被时,楼下有人给他打电话,她不乐意别人占走时间,漫不经心问是谁。

十五分钟后,路柔一颗一颗拾起五颗白棋,说江漫,我发你消息了。

江漫看着聊天栏里"我要贴在你腹肌上睡觉",沉默几许,打字回她:别太过了。

"那我可以抓你ndd睡吗?"

呼吸不稳,唇湿了。他烦躁不安小腹根部的变化。他明知她在欲拒还迎。

路柔。他说。

她看他的黑发:嗯?

男性手指插进她指缝,随唇舌力度收拢,她氧气被他夺了去,这下是真的推了,说江漫我肺活量不行,江漫就笑,饶她片刻。头左,头右,闭眼,睁眼。她看墙上他的影子,漂亮的下颌角锋利,喉结滚动,那是吞咽水液的一个诱人动作。

幽暗中,男性睡衣被扯乱,脖下一片白花花,欲色的吻痕在锁骨上,江漫的外表好似个残暴的魅魔。

白天,日光下,他正人君子得很。

路柔双手推搡他的肩:"墙上贴着呢,你的规定,十一点入睡,我该走了。"

闹,是因为要给他宠惯。

"你还知道我十一点睡。"江漫微恼,肩膀逼近。

江漫盯着她,表情清醒地迷乱,脸侧着,唇慢慢向她凑近。

双眼微微阖上:"等会儿睡。"

路柔躲了脸:"十一点,该睡了。"

她的眼对上他呆怔的眼:"一周一次。"

手指已经插进他松软的头发,轻轻的叼,扯着,舔着,吮着他薄淡的下唇,软绵绵的舌温顺又撒野,设法引他张开嘴,配合她,接受她的节奏,她的气味,她的进犯。

清净地的僧被诱迫承上启下。

江漫不说话,但紧抿的唇表达了他的回答。

嘴里的糖已经没了,手臂下,他的硬骨软肉都在舔着她,腰身宽,腰线性感,这类感觉无法说到位,就是,就是有种想睡他的肉欲感。轻嗅,宽厚的男性怀抱里,气味幽漫。

光也就看不见,罪越来越亮,这儿,越来越暗。

双手握拳挡嘴,不自然,皱眉:"咳,再来..."

她说已经十点了,再玩我只能在你家睡了。

江漫:"你睡。"

江漫的食指轻碰她额头:"你在想些什么?"

"想你和我做广播体操...'雏鹰起飞'。"

"什么?"

她突然问:"你喜欢什么水果?"

他微侧了眼:"蓝莓。"

路柔从一堆糖挑出蓝莓,在被里撕开包装,偷偷含住,吸它味道。

他说以后不准咬了。

为什么?那你想让我咬哪?

路柔,哪都不能咬。

"摸我的。"

嗯...

他僵硬地放上,碰了点,又缩回,又慢慢贴上,艰难而轻轻揉了揉,"好了吗?"

猛地一下,身后的人手臂勒得他喘不过气,腰疼。他缩了下,缓缓适应陌生感觉。

江漫示意她放松些,便转回身,双臂僵硬地、缓缓地回抱。

低下头,声音有他自然而不察觉的宠溺:"怎么了?"

他眼神淡淡的不屑:"五子棋?"

路柔:"你那么厉害,五子棋不会吗?"

抬颌,他慢慢看向她。偶尔陪小骨头玩玩也行,语气施舍:"来。"

江漫看看天花板,又看看她后脑,这烦人的黑脑袋,又看她隔他距离有两人般宽。那点不舒服又滋生了:是你要求抱的,现在倒不理人。

他翻个身,背对她。

声音轻飘飘:"不抱的话,算了。"

他说:"白江。我去一下。"

路柔僵了一下。

她给徐琳打电话说今晚不回来了。因家里挺少认真关心,觉得没人欺负她,同意是意料之中。

虽不明白,但这缩写词一看就邪恶,他回:不行。

路柔佯怒:"江漫,你是不是玩不起?"

江漫:......

脑袋埋在她肩脖里,江漫的声音轻细,很短。从她的指缝里流过去,从身上滑过去,柔情蚀骨。

没什么。

十分钟后。

她说江漫,这样,赢的人提一个要求,不然我赢再多也没意思。

江漫埋着头,快速布置新棋盘,二话不说:可以,快点。

呼吸的空隙,她要他认降:"蓝莓味,喜欢吗?"

他看她些久,又埋进黑暗中。

声音很沙,色情泛滥:"嗯。"

他侧着脸,按住她双手,睫毛扫在她鼻尖,眉眼深情,有意去哄她:"乖乖。"

她微涩。

乖。好吧。乖。不闹了,不推了,双手无力地松落,缓缓,去搂紧他的腰。

江漫睁开眼,也看了看时间,说嗯,的确十一点了。眼睛盯着她。

"那我下去了。"

他拦住她,慢慢翻过身,将她压成很薄一层,手掌垫着她后脑下方不让她磕到,气息紊乱,唇对准了很慢很慢贴上,哑声说不急。

"蓝莓的,你喜欢吗?"她说这个吻。

江漫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没等到回答,路柔便不亲了,看看时间,十一点,说下楼要睡觉。

她说江漫,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俯低眼:"嗯?"

手指摸过他下颌角,他痒,逮住她。离十一点还有三分钟,她便抬头,偷袭他的唇,他愣住了。

"想和你一起晨练的意思。"

目前,他还是更享受孤独。江漫便说:"不要太黏我。"

路柔耸耸肩:"下次,还玩五子棋吗?"

"怎么了?"

她说我也喜欢蓝莓。

他便问她ndd是什么,她说你不会想知道。

她轻声说男人,嘴上说不要...

路柔便凑近,轻轻呼气,避开血管,舔舐、吮吸这娇气的皮肤。他明明爱到手指无力,抓紧了她的衣服。

江漫承认这种感官的快感令人窒息,仿佛入云驾雾,他血管越来越热,目光失焦,失控从喉咙那慢慢滑上来,又被他咽下。

路柔便又咬他脖子,江漫瞧那些红迹,想明天又要遮遮掩掩,忙拉开她。

"又咬,属狗吗?"

"我属虎。"

她撒娇,含糊:"摸摸头。"

江漫摸了摸自己的:摸了。

"......"

半小时后。路柔下最后一颗白棋,五颗连成线,眼神乖顺。

江漫皱眉:"再来一局。"

眼神不解:"再来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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