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易闻在实验室里呆了那么多年,连系统都怕他怕得要死。
苏槐当然知道他骨子里不是这副模样。
柳易闻似乎知道她会在这个时候醒一样,他扬起了一个少见的笑容。
太阳的光芒洒了下来,让平日里有些寒冷的医院添了暖意。
当苏槐再次睁眼醒来的时候,四周已经由古色古香的变成了白得刺眼的病房。
转换得过快的场景让苏槐有了片刻的茫然。
“苏院士,我的解释你还没听完呢。”
没有任何缓冲的过程,她就这么……回来了?
柳易闻比她早回来,他坐在病床前,穿着一件极为普通的常服。
看起来像刚出社会一样,浑身透着青涩的学生气,与平常的冷嘲热讽和漠然完全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