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多未见,在崔翮眼中,却依然熟悉地仿佛昨日才分别。
是了,梦中数次相见,今日却成了真。
纪芜不顾他愣住,依然笑道:崔大人未见故人,就急着要走么?
在老尚书府里行事,也是双方心照不宣的协议了,若他认了高谊的厚礼,便给了高家一条生路。
待见到门上透出一个纤细的侧影时,崔翮便沉了脸,只觉索然,高谊果然也是个俗物,女人,又是女人,他稀罕什么女人。
崔翮抬脚便想走,可谁知屋里的人似乎察觉了他的脚步,竟扬声道:等等。
高谊只是深深望她一眼:或许,这是日后你的一线转机。记得藏好了,若被崔翮发现,可怨不得我。
说罢就毫不犹豫地转身出去了。
纪芜虽然不解,也知道他故意在此时将这东西交给她没安什么好心,但还是将这东西留了下来。
熟悉的声音钻入耳朵,崔翮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了,浑身不能动弹。
这声音分明是
他心头一震,倏然转身,一把推开了门,果然正见到一个翩跹丽人站在床前,音容笑貌,宛然如昔。
小轿被抬到了老尚书府中一处待客的侧院里,纪芜进了门,见到桌上的红烛恍惚间觉得可笑,事情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崔翮喝多了酒,被高谊拦住去路,这人已经神叨叨地暗示过他几次他有厚礼相赠,崔翮原不想理他,只道:高三爷若得闲,不如去给你们高家擦擦干净屁股,西北军马走私一事非同小可,大可不必在我这浪费时间。
但高谊却成竹,崔翮不免也起了几分好奇,他素来与高家关系平平,能影响他判断的厚礼,这世上能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