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上麟捂着手腕,恨恨的咬紧牙槽。
竹海风起,撩起了两人银色的长发。
“在上颜,你今日便要夺君位吗?”
鹿上麟怒,拔出腰间星月剑,对着在上颜劈去。
在上颜也抽出银刃还击。
灵力幻化的巨龙与火凤相互挥扑而去。
在上颜敛了敛眸光,他今日不想同鹿上麟有什么纷争,要从他口中探知父亲失踪之所才是此次前来的目的。
“鹿上麟你孑然一身,把权势看得比天还大,原本我也不理解父亲,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父亲只不过把别人看得大一些,把自己看得小一些,但绝对不是什么优柔寡断之辈!”
鹿上麟轻笑:“你当然能够理解你的父亲了,因为你同他一样,也爱上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类,并且为她能抛弃所有,你这样的感情看起来伟大,也不过是满足一己之欢的自私罢了!”
鹿上麟的王位是半路篡夺而来,虽然上下朝纲已稳,但没有银刃,多少留诟病在人口中。
原本他在篡得王位后想直接杀了在上颜,但无奈还有些在上封旧部的势力在,只得暂时将在上颜驱逐,待到在上封旧部全部清理干净后再做打算。
但是,等在上封旧部清理干净后,在上颜已经不是轻易能对付的角色了,于是那把银刃便也不是那么轻易可以夺取的。
他没想到,在上颜竟然真的把银刃让给了他,这就意味着在上颜已经放弃了王位!
而他为了绝他这个后患,从坐上王位后,便没有少使伎俩,难道过往的事情,都如竹海断叶般不算了吗?
“拿了银刃,再替我解开我体内的封印,你我从此以后两清!”在上颜说。
在上颜,鹿上麟,相对而立,两人同是白色服饰与银色长发给这一幅古风水彩画点上别样风采。
“还敢再来?”
“和上次一样,只是想问父亲的踪迹,没有其他意图。”
“我对那种事情,现在没了兴趣!”
咣当一声,他将手中的银刃丢在地上,“告诉我父亲失踪之所,银刃便归你!”
“你!”鹿上麟心中一怔,原本咬牙狰狞的脸色也有一丝松怠。
与上次在上颜肉掌挥出的凤囚鸣不一样的是,用银刃挥出的凤囚鸣如涅槃重生般的从一团红色的火焰里扑腾而起,直迎而上。
不过少顷,巨龙便被火凤穿膛而破,直击鹿上麟。
咣当一声,星月剑拦腰折断掉落地上,胜负赫然。
在上颜握了握手中的银刃,忍了忍,“鹿上麟,你到底说不说父亲的失踪之所?”
鹿上麟道:“那要看你交不交出银刃!”
在上颜眸光一冷:“那也要看你够不够资格!”
在上颜轻哼一声:“你自己配不配拿着银刃,你自己知道!”
鹿上麟笑意一寒,眼角下的肌肉颤了两下。
“在上颜,你一只丧家之犬别太放肆!若此刻上族还在你父亲手里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你父亲虽然灵力强大,可他却不是什么治国之才,儿女情长优柔寡断,这一点,你自己作为他的儿子也应该深有同感!”
“你体内的封印?”鹿上麟不解。
说罢抬手感应在上
鹿上麟勾起嘴角,道:“那把银刃留下!”
在上颜扶了扶系在要腰间的银刃,并未言语。
那把剑是父亲留给他的,上族之王世代以此剑为契,代表下任继承者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