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的动作并不熟练,第一次开枪的后坐力让她手一歪,子弹啪地一下打在了房间角落摆放的花瓶上,瓷片碎了一地。
怎么了先生?巨响惊动了管家,房门外传来询问。
顾霖明显怔了一下,枪弹擦过耳边带来的短暂耳鸣让他不适地皱眉,没事,下去吧。他偏头来看着桃夭,你知道你刚打碎的那个花瓶,值多少钱吗?
我觉得你应该给我留点防身的东西。桃夭坐在床上,歪着头,比如,一把枪。
一声轻笑,男人将自己的配枪丢在床上,你会开枪么?
桃夭明显感觉自己被嘲讽到了,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每天都想等等你。桃夭侧头,啊老娘会告诉你因为我有外挂知道你今天要回来特意来刷好感吗?会吗?!
玫瑰。顾霖开口。
桃夭。桃夭打断他,真名。
女人跳下床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她把玩着那把枪,试枪罢了,大帅不会舍不得吧?
凑近男人,红唇贴近他的耳朵,现在大帅,是不是该让我试试另一把枪了?
顾霖想,他好像忽略了一点,哪有不带刺的野玫瑰呢?
黝黑的枪管入手微凉,这个杀器下也不知曾有多少人的鲜血。
毫不犹豫,上膛、开保险、瞄准、射击!
砰!
嗯,桃夭。他改口,不过是一个名字,都还习惯?关心合作伙伴是一个好的生意人应该做的事情。
你的宅子太显眼了,如果有人想进来干掉我很容易。他的合作伙伴,阿不是,姨太太说道。
顾霖本来想告诉她,宅子四周有他安排的人,想了想没说出口,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