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過去了,最糟糕的事她都經歷過,她也都已經走出來了,還怕什麼呢?
沒有。被他這麼一親,沈千沫所有的鬱悶都沒有了,她真的很好哄。
陸北宴很想將她按在床上狠狠親一番,可他現在圍著圍裙,手裏還拿著鍋鏟,不太方便,只能狠心起身,起床吧,很快就好了。
陸北宴離開了房間。
阿宴,你什麼時候來的?
昨天下午小安出院,我昨晚陪了她一夜,今天一早就來了,看你還在睡,就沒有打擾你,想給你做點早餐。
你做早餐?沈千沫笑了,廚房還安全吧?
可是也不像,發燒就不會流汗了。
我就是夢到自己被壞人追了,可能是睡覺的時候手放在胸口了吧,聽說睡覺的時候雙手放在胸口會做噩夢。
哪來的迷信想法?沒這回事。是我不好,這段時間沒陪你,你一個人待著寂寞了。
沈千沫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外面溫暖的陽光。
都過去了。
她單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喂,別這麼瞧不起我,我專門看視頻學了一點,要不要嘗一嘗?
沈千沫撅嘴,真的能吃嗎?
陸北宴靠近她,唇瓣輕輕在她嘴上啄了一下,撅著嘴幹什麼?這麼不樂意嗎?
他的語調是那樣的溫柔,可是這八天,他一次都沒有看過她,行為又是這樣的殘忍。
至少對於沈千沫來說,這是一種殘忍。因為當時護工告訴她,他說他會來看她,可是他沒來。
不關你的事。哪怕心裏怨他,可是她知道她沒資格,這男人陪著他的妻子有什麼錯?錯的是自己不該有非分之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