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锦容用完午膳之后,照常与薛临时在漪澜宫里走动消食,她问:“你昨日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原本是不感兴趣的,但她今日早上梳洗的时候,突然看见某根簪子上有一朵艳丽的小红花,便想起上一世的美人诱。
美丽,而又令人上瘾。
宁锦容闭眼不搭理他,吃喝嫖赌抽,哪样不让人上瘾?
薛临时又道:“而且那东西很好看的,阿容肯定看了也喜欢。”
宁锦容不屑:“能有什么好看的?有我好看吗?”
她用余光紧紧的盯着薛临时的背影,她发誓,薛临时若是敢丢下她一个人去凑热闹,他半个月都别想进她宁锦容的寝屋。
薛临时莫名感觉到有浓厚的危险,他转身看着冷脸的宁锦容,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让暗卫去吧,我就不去了。而且事情到底是怎样的,直接逼供袁氏便可。”
宁锦容轻哼一声,她阴阳怪气的说道:“别呀,你快亲自出马,不然我又不能一个人霸占整个大床了。”
宁锦容脑海里灵光乍现,她一脸后怕的缩进薛临时的怀里,“若是翠蝶今晚…那这个黑锅不还是廖太医背着?袁氏算计的,好狠啊。”
第二百二十九章: 他自己先露馅
“你先睡。”薛临时留下这一句,便起身要出去。
薛临时卖着关子,他将脸凑到宁锦容的脸前,“嗯?”
宁锦容一巴掌糊在他脸上,“不想知道了,还是算了吧,我还要睡午觉呢。”
薛临时委屈巴巴的带着宁锦容走到院子里,院子里的某个角落长着一片竹子,他派人将外层的竹子砍掉,“都砍了
“没有阿容好看,阿容在我心里最美。”薛临时一边说着甜死人不偿命的话,一边偷偷摸摸的爬上床,然后一点一点的蹭近宁锦容。“阿容?”
回答他的是绵长平稳的呼吸。
翌日。
薛临时讨好似的用尾指勾了勾宁锦容的小手指,像是摇尾巴的大狗站在她身边,“阿容,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宁锦容是那么没有骨气的人吗?绝对不是!她斜一眼薛临时,之后便兀自走进寝屋,她解开衣扣褪下外衣便麻溜的滚进被窝。
薛临时又凑近宁锦容的身边,喋喋不休的吸引着她的兴趣,“那东西可是个会令人上瘾的东西,比赌还危险。”
宁锦容拉住薛临时的衣袖,“干嘛去?你难不成还要亲自上阵?”
薛临时反问:“有何不可?”
宁锦容松开手,她毫无形象的伸个懒腰,“哦,那你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