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愣怔了一瞬,“奴婢是诸立八年进的国公府。”
也就说冬梅刚入府就是以姑娘的称呼唤宁锦容的,可上一世和上上世,下人都是经过宁锦容的吩咐才唤她姑娘的。
想不通啊想不通,既然想不通那宁锦容索性便不想了。
来呀!互相伤害啊!
薛临时当即冷下脸,便提脚出去了。
宁锦容也不管他又生哪门子气,她是去是留全看薛临时的意思,既然如此,她何必去杞人忧天。
薛临时收回要搀扶宁锦容的手,“宁老太君为了宁国公府而舍弃你,待在摄政王府让本王宠爱岂不更好?”
宁锦容心中有些怪异,这一世的薛临时怎么这般轻易的吐露出心思,她偷偷抬头打量薛临时的手。“祖母只是怕阿容的无礼惹恼了王爷,才在气急之下责打了阿容。”
薛临时的手指甲总是被剪的圆润,而且右手中指指甲上的竖纹尤其显眼。
第一百三十九章: 圣旨懿旨齐下
等宁锦容醒来的时候懵圈了一瞬,然后便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她看着与她前世一模一样的卧房,心里尝的是百味揉杂。床头边的柜子,还有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胭脂的妆台,都与前世的记忆重合。
“醒了?”薛临时进来便看见宁锦容站在床前打量着屋子,他也用锐利的眸子打量宁锦容。
“替我穿衣吧。”
“是。”
冬梅去向摄政王府里丫鬟讨要一身榴红色的衣裙给宁锦容穿上,宁锦容看着铜镜中稚气的五官,
“姑娘。”
冬梅轻唤声。
宁锦容拎着茶壶倒水的手一顿,“你是从何时开始唤我姑娘的?”
这是真的薛临时,没错啊。
薛临时低头看着宁锦容,因为二人的身高差距,他很容易就将宁锦容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楚,他轻笑一声,“你倒是会自欺欺人。”
恢复心智的薛临时还是一个耿直的男孩纸,宁锦容表示噎着噎着也就习惯了。“阿容待在摄政王府,连自欺欺人都显得于理不合。”
宁锦容矮身作礼,弯下她矜直的腰。“见过王爷。”
“免礼,你身子不好,往后这些虚礼便免了。”薛临时扶起宁锦容。
宁锦容稍稍偏了偏身子便躲过薛临时的搀扶,她低眉顺眼的应道:“谢您恩典,如若臣女未曾猜错,这里该是您的王府,臣女待在此处实在是于理不合,恳请王爷将臣女送回宁国公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