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六也懵圈了,他一大老爷们哪有小肥手,倒是月牙看了看自己的手,再与宁锦容的手对比一番,小心翼翼地开口:“您的手,不就是吗?”
宁锦容抬起两只手,这边捏捏,那边捏捏,嫩嫩的肉感在指尖,终于打破宁锦容内心的窃喜
时六刚刚碰到薛临时的胳膊,便被薛临时挥手之间的劲风给扫到一边,只听薛临时嘟嘟囔囔道:“太硬了…本王…本王不要…”
“什么?”宁锦容凑到他嘴边,想听个清楚。
“本王要…小,肥手。”
是以当宁锦容看着薛临时才喝两杯半,就噗通一声趴伏在食桌上的时候,嘴角轻微抽搐,对此景实在是不忍直视。
她询问的看向时六,时六眼观鼻鼻观心,假装看不见她询问的眼神。
宁锦容无法,只好无奈的对时六说道:“还不把你家主子给抬去卧房,愣着做什么呢。”
他们两人之间隔着的悬索桥,两个人各自已经站在桥的两端,却都没有敢轻易迈出第一步,谁都不知道那座桥的衔接处是不是已经腐烂或者被磨损。
“臣女今日下午还有事,便先去忙着了。”宁锦容交代一句,便推门出去。
薛临时懊恼的紧了紧拳头,他的本意并不是这般的,他只是…只是一想到宁锦容会将他想作他父皇那般德行,他便无由来的气恼。他父皇生性好色愚蠢,沉醉酒池肉林,还……
“啥?”宁锦容用着黑人问号式偏头看向薛临时,又转头问时六,“他……”
宁锦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难道摄政王高大上的形象就要破灭在今天了吗?
“他说他要小肥手。”破灭吧,反正形象也不值几个钱,她才不会说自己是在故意使坏呢,哼╯^╰
第八十八章: 醉酒撒娇
时六犹豫了一下,视死如归的上前,却对薛临时无从下手。
宁锦容催促:“快点!”她可是个有要事缠身的勤快的小姑凉。
总而言之,薛临时绞尽脑汁想办法缓和与宁锦容的关系。说来也怪,他与宁锦容的相处方式一直都是他犯蠢让宁锦容却步,然后再费尽心思的弥补错误,并且百般无厌。
要不便试试梁兆庆的方法,先醉个酒,然后再撒个娇服个软,依照宁锦容这般的年岁,应该很吃这一套的。
到了午时,薛临时特意让时六寻来胥瑶小有名气的酒,他虽然心知肚明自己三杯倒,但他心存侥幸啊,他喝两杯有余三杯不足,兴许就能迷迷糊糊的达成他料想的结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