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儿故意说些淫乱之事打动她,见婉儿果然中套,便脱了衣服,把那假阳具抵着床,分开大腿,把小穴对着龟头,穴口来回摩擦,将浪水涂抹阳具,不一会便插将进去。
这灵儿当着着婉儿之面,套动阳具,婉儿见这阳具便想起日间窥见的交欢,穴中一阵发痒,看着灵儿浪水流将出来,却如与真人交合一般,心里也是蠢蠢欲动了。
婉儿此时已意乱情迷,自行除去身上衣物,露着雪白的身子,分开自己修长的美腿,阴户如水蜜桃般好看,几缕芳草下,淫水顺着肉缝流下,眼中直勾勾盯着阳物看,灵儿便拔出假阳具,上面湿淋淋全是淫水,便让婉儿自己将蜜桃中间肉缝剥开,露出鲜嫩的小穴,灵儿将龟头抵着婉儿小穴,却见穴内淫水泛滥,却也紧窄,一时插不进去。
灵儿取那假阳具来,婉儿一见不觉一惊道:[此物如此粗大,怎入得小穴?]。
灵儿道:[前几日我去货郎处问有无此货,那货郎带我到无人巷内取了三支出来,称小的是按少年尺寸做的,中的是按大人大小做的,这最大的是依他本人阳物做成,我便说他骗人,那货郎便掏出自己阳物,问可有骗人,我见他果然长着一条大本钱,竟与姑爷的不相上下,看着也动了心,便买了下来]。
婉儿听得动情问到:[真的与你家姑爷的一样大?]。
本来按我的年纪,阳物还未完全长成,却是因为修炼道家内功,阴阳和合的原因,从第一次吸收云仙的元阴开始,阳物就开始长大,后来经过与灵儿交合,又稍微长大一些,现如今却不再长大,却也比大哥二哥的要大上一些了。
灵儿道:[婉儿师姐,既然喜欢姑爷,我便给中间说合,到时也可解尽相思之苦]。
婉儿急道:[这却不可,那样便对不住师妹了]。
不觉间又入弄了百余次,怀中的少女身子越来越热,感受到高潮来临前婉儿不知所措地挪动着小屁股,我双手抚摸着少女光滑的玉背,抽插间,感觉交合处已经湿滑不堪,下身不由得加快了动作。
嗯三郎啊婉儿要要尿了啊!
婉儿,我陪你一起,啊!
看到她娇美的俏脸露出满足舒服的表情,心中一动,将肉棒一下拔出,得而复失的强烈空虚感,让陈婉儿再也无法矜持,纤纤玉指一抓,捉住那粗硕的肉棒,拉到入口。
我看着她急切的模样,正要顶入,却听婉儿不可抑制的哭了起来:呜呜你你欺负我!非要我变得如此如此淫荡,呜呜,你快插进来吧,我不管了,呜呜
傻丫头,我对婉儿,只有亲之爱之,绝无半分不敬。
婉儿,你的胸比仙儿的要大啊。
唔唔讨厌,羞死人了!
少女羞红了俏脸,在我耳边不时娇喘着。
这是在婉儿知道我身份的情况下,第一次主动求欢,听闻此言,顿时阳物高高翘起。
婉儿,你愿意让我入弄吗?一边说着,一边更是用龟头不住碰触她可爱的小阴蒂。
陈婉儿情急之下说完那句话,心中泫然:我怎么能这么不知羞,主动求别人来奸污自己?忽又感到三郎裆下变化,粉面飞霞,暗暗心酥,早就被他奸污了,而且那种感觉
我拥住她不时颤抖的身子,婉儿,我好喜欢你,以后我们天天在一起,好不好?
说着下身使力,一下插到花径最深处,惹得怀中玉人一声娇呼。
啊羞涩中带着满足,两只小手更是重新抱住我的肩膀,也许是身体的快感让少女放弃了继续思考,只想着再享受一点儿,再多享受一点儿,那种绝美的刺激。
我的呼吸也渐渐加快,一边含住她可爱的耳珠,在她耳边粗声喘气:婉儿嗯我也要尿了。
婉儿正忘情的扭着纤腰,初听男子说话,还不由得回道:嗯三郎啊我们一起啊。
忽然觉出不对,娇小的身子猛地绷紧,花径内紧紧一夹,爽得的猛吸一口气,我想此时正该彻底收服这个娇美的小丫头,还需吊吊她的胃口,双手轻轻托起婉儿娇俏的小屁股,让阳具缓缓抽出,最后只含住龟头。
俯身抱起婉儿柔软的身子,两只小腿紧紧盘在我的腰后,身子还在不时抽搐着,我转身坐在床上,两手扶着少女娇俏的小屁股,加速的抽插挪动起来。
不一会儿,婉儿全身又开始颤抖,四肢紧紧抱着我的身子,娇俏的乳房不住摩擦我的胸膛,小穴也开始一阵阵抽搐,樱口中更是不时传出娇喘声:三三郎啊抱嗯抱紧我嗯
耳畔听到婉儿娇美的呻吟声,我的阳具猛地一震,霎时又变大了一圈。
灵儿便接过木阳具,与印象中姑爷阳物一比,大小长短果然一个模样,打磨得光滑无比,心中暗喜,有了此物,必能让陈小姐上钩了。
灵儿夜里刻意挑逗婉儿,故意说起姑爷阳物如何巨大,这婉儿自见了师妹相公阳物,心中越发饥渴,更是烦闷,只想些男女之事,可又怕有违礼教,不敢乱来。
灵儿见婉儿听她说起姑爷,便脸红耳赤,娇羞不已,便去取了些酒与婉儿对饮,夜间与婉儿睡一床,又说起姑爷阳物。
入弄着婉儿的小穴,感觉她的花心比仙儿和灵儿的都要深一些,第一次进入就一插到底,花径也比云仙和灵儿的宽松,虽然我的阳具比当初给表妹破瓜时粗大了不少,但现在借着少女淋漓的淫液,入弄起来并不阻涩。
被处子花径嫩肉紧紧攥住,舒爽无比,我越插越快,婉儿穴中快感一阵强过一阵,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淫水流个不住,顺着床沿流到床下,两手用力扯着床单,我又是一阵狂插,婉儿一个哆嗦,花心乱颤,小穴一阵强烈收缩,阴精泄了出来,床单竟也被婉儿两手扯裂了。
我连忙屏气凝神,暗运玄功,一股充沛的少女元阴吸入体内,循环不止。
灵儿转身到了外间,将我拉了进去,我走到床边,一下摸着婉儿大腿,便往上摸去,到了大腿根处,婉儿两手正扒着小穴,我顺着摸到那穴口,已然湿滑一片,扶着硬邦邦的阳物就插将进去。
婉儿穴中淫水泛滥,又让假阳具插了一回,已不难插,被我的阳物一下全根插入,阳具又热又有弹性,与那假阳具不一样,入得穴中舒服无比,婉儿晚间刚饮几杯热酒,此刻酒气正浓,便分不清是真是假了,却只当是灵儿,张着大腿,任我狂插起来。
我的身体皮肤与灵儿相似,只是不发声,沉迷于情欲的婉儿是不容易分辨的。
婉儿已入戏了,不觉回到:[公子之物如此粗长,婉儿见到自是无法忘怀,之前夜里做梦,梦中我躺在床上,公子脱得赤条条的,将我按着分开两腿,将阳物插将进去,与我云雨,舒服之时却醒了,下面流了好多水儿]。
我在外间听到婉儿做梦都与自己云雨,又见她套着阳具淫荡之态,阳物已是硬得如铁一般,恨不得即刻冲将进去。
却听灵儿道:[公子就在此处,今夜便能让你美梦成真,你便依梦中之事,我们重演一次如何?]。
这婉儿一听,十分有趣,既是做戏,怎么做都无妨,便依了心中想法,只见她穿了衣服下得床来,偷偷看那阳具,穴中一时湿了,见灵儿一动不动,便拉她躺到床上,自己也上到床上。我在外间听得仔细,心中晓得婉儿演的便是她心中想的,也来了兴趣,偷看她们如何演。
只见婉儿上到床中,分开自己两腿,跨着灵儿小腹上,两手扶着床板,用阴户凑着那阳具,用小穴套弄那直挺挺的阳具。
就如婉儿正在套弄自己一般,我的阳具也硬将起来。
这灵儿让婉儿自行插穴,自己却下了床来,偷偷将我喊了过来,原来这时云仙已经被我入的昏睡过去,按照往常,一时半刻是醒不来了,更何况为等今天,特地在刚才多入弄了几次,让小丫头多泄了几次身。
我赤条条的摸进婉儿房中,灵儿让我先躲在外间,不许做声,自己取了红绳,穿到阳具留着孔中,把阳具后段插入自己穴中,用红绳固定着,回到床上。
婉儿见那阳具如长在灵儿身上一般,十分欢喜,果真如男子一般。
好哥哥唔唔
姑爷低头含住师妹的小嘴儿,身体一下下的抽搐,小师妹的四肢紧紧攀着姑爷的身体,娇小的身子也跟着一下下的抖动起来。
婉儿感到下身有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身子颤抖着,不敢稍动。再看旁边的灵儿,竟然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猛然间身子也剧烈颤抖起来,红润的小嘴儿,剧烈的娇喘着,一边还轻轻呼唤着:姑爷,姑爷,灵儿也丢了,呼呼,好舒服。
便伸出舌头去舔着婉儿阴蒂,把假阳具慢慢顶入婉儿穴中,婉儿夹着阳具,口中呼呼只喊疼,灵儿正疑问为何没有落红,婉儿颤颤说道,是幼时练武时弄破了,现在虽无落红,却还是处子之身。
灵儿想起平日间姑爷对自己做的,继续舔弄婉儿的阴蒂,手中渐渐发力,慢慢插入半根,来回抽动阳具,插得穴口松了,借着淋漓的骚水便将整根捅入,婉儿口儿张开,大声呼痛起来,这时忽听隔壁又传来交欢呻吟之声,婉儿想象着正是姑爷入弄着自己,又经过灵儿浅抽慢插,终于渐入佳境,不时呻吟出声。
插了一会,婉儿浪水流将出来,淫兴已起,灵儿对婉儿说要找来绳索把阳具绑在腰上插,那样更加能助兴,婉儿抓着阳具,往自家阴户乱捅起来,穴水流了一手都是。
[真的一样大]。灵儿开始破瓜的时候,我的阳具还没有长到现在这般大,最近几日,也和她做过几次,却也能顺畅进入,比之前更令灵儿痴迷。
灵儿似乎想起之前和我交合的情形,迷离道:[真的一样大,开始有些艰涩,后边出了水,却也全根而入,快活无比]。
婉儿听得愈加动火,阴户湿淋淋的,她之前就知道灵儿也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并不怀疑。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啊]。
婉儿只是摇头不语,灵儿看她还没有意动,便凑近身子,悄悄说道:
[上回你要的东西我已买到,待我把此物绑到腰间扮做姑爷与你交合,定能解小姐之火,这样总可以了吧]。
一次大力顶撞,紧紧抵在少女花心的最深处,敏感的龟头感受到温润的亲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热流涌来。
以最快的速度吸收运转,我再也忍耐不住,双手反压着婉儿娇嫩的双肩,下身阳具使劲往上顶,感受到花心深处有如小嘴儿一般将我的龟头牢牢吸住,阳具一阵阵收缩,一股股阳精射入小穴深处。
自从那日上了婉儿的身后,婉儿却对我莫名冷淡起来,又过两日结束对云仙的教导后,便匆匆回了山门。我也让灵儿偷偷打听过,却只得到终生只在武学,心已无憾,各自珍重的话语,我只是怔怔的不知心中什么滋味,也许再也没机会相见了。
却见这绝色少女抬起泪眼,深深注视着我,手臂箍到我脖子上,鼻中犹带着哭腔:快快插进来吧!
缓缓挺腰,龟头沾满了淫液,挤开两瓣饱满唇瓣,撑开那狭小火热的湿润嫩口,没入软濡狭窄的少女花径内。婉儿一双美腿随着肉棒深深顶入不断抬起,玉趾紧扣,娇躯微微颤抖着。
扑哧扑哧的抽插声又传来,惹得怀中少女如梨花带雨般羞红了俏脸,耳畔传来渐渐急促的娇喘呻吟声。
灵儿对婉儿道:[日间你也见到姑爷的阳物,却比常人大许多,若能让他弄一回,必是爽死了]。
婉儿借了酒兴,脸儿发热,一听便道:[早上间我也瞧见了,只是你又何曾见过其他男人的阳物?]。
[我是听丫鬟们乱讲的,一般人都是这么大的]。灵儿一边说一边拿手比划着。
有心继续逗弄她,龟头在蜜穴上到处乱顶乱挨,将那淫水引得满处都是,却不得门而入。婉儿咬牙强忍,挪动俏臀,去追逐滑动的龟头,却总是慢上一下,不一会儿,少女娇喘吁吁,无奈间被我顶撞得肌肤泛红,淫液四溢。
婉儿心中大羞,三郎也太坏了,将自己挑逗到这般模样,还不进来。
火热龟头不断亲吻着那敏感到极点的娇穴入口,忽然一下斜斜顶入,婉儿只觉到颤抖的蜜穴被猛的撑开,美得无法形容,不由得一声娇吟。
此时花蒂正受着难捱的刺激,花心中越发瘙痒,忍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婉儿娇嫩的身子不住地在我怀里蠕动,更何况此时交欢的正是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想着刚才三郎入弄自己时异常舒服的感觉,花心里禁不住哆嗦着涌出一股淫水。
少女挪动娇俏的秀臀,花瓣一般的唇瓣撮起,将龟头轻轻含住,浑身颤抖着,紧紧贴在我怀了,嗯婉儿愿愿意啊愿意你入入弄嗯我,婉儿已经湿湿了啊
听着耳畔传来少女的求欢声,感受着平素冷艳少女内心的火热,我伸手揽紧了她的纤腰,这时灵儿已经偷偷点燃了蜡烛,借着烛光,见她脸上表情娇怯动人,忍不住低头一吻,两条舌头终于纠缠在一起。
浅抽慢插间,婉儿再一次剧烈娇喘起来,原本变得僵硬的身子也慢慢软化,玉腿不自觉的又绕在我身后。
感到婉儿又到了高潮的边沿,我慢慢抽出阳具,只是在她泥泞不堪的小穴口处,不时的上下摩擦。
啊呜呜三三郎嗯快快给我啊
你是是谁?婉儿颤声问道。
我是三郎。一边回答,一边用龟头在少女花心口轻轻摩擦着,中断的娇喘声又继续传来,断续的,还夹杂着阵阵抽泣声。
呜呜你你弄坏了我嗯我的身子呜呜。
啊!它还还会变呢嗯。婉儿一边娇喘着,小屁股更是加速的揉动起来。
知道怀中的少女就要到达快乐的巅峰,我心中一动。
紧紧拥着少女滚烫蠕动的身子,下身紧紧抵住婉儿的腿心,如狮子滚绣球般用龟头不时碰触最深处的花心,惹得少女娇躯越发颤抖,口中急促娇喘着:啊三三郎嗯我要要尿了啊。
婉儿的处子元阴比仙儿的更是充沛,经过半年前与表妹交合之后,我的内功步入第二重,半年以来,与表妹和灵儿不时交欢,再加上平日的修炼,此时已有大进,现如今已经到了第三重的圆满阶段。
感受着丹田处的火热,知道已然冲破关卡,不由得大为高兴,下身越发使力起来。
不觉间,又是百余度,直入弄的婉儿娇吟不止,两条紧致纤细的玉腿颤抖着紧紧盘在我的屁股上。
如做梦一般,不想今日真的能与婉儿云雨,自己日思夜想的美人,正被自己奸淫着,阳物在少女紧紧的小穴中舒服无比,只是没有灯光,看不清美人儿娇羞的模样。
婉儿却一点不知被我奸淫,因那阳具尺寸与我的一样,只当灵儿用假的在插自己。
婉儿小穴被插得发烫,按着梦中情景,在床沿上被我强行奸污,便把两脚搭着床沿,将大腿分得开开的,两手抓着床单,忍耐那大阳具的奸淫。
灵儿语带双关,婉儿却没防她,甚觉有趣,两人起身,灵儿让婉儿躺在床沿,大腿分开,用双手扒开阴户,穴口大张。
灵儿又对婉儿道:[我去把灯灭了,你想着姑爷模样,与我交合之时,便如真与姑爷云雨了]。
婉儿依了她,见灵儿将灯吹灭了,婉儿便闭着两眼,想着公子那阳物,扒开小穴等着阳具插入,心中却也淫兴如火。
耐着性子,偷看两人做戏,灵儿演着姑爷,看那婉儿将阳具套入穴中,装着醒来,故作吃惊问那婉儿:[婉儿,你怎可与我做这事?]。
婉儿先是一怔,知是戏里的话,回灵儿道:[公子,婉儿实在喜欢的你紧,你下面如此坚硬,特来帮公子软一下]。
灵儿故意问道:[你见了公子之物,是何感觉?]。
灵儿躺在床上,阳具高高立着,问道:[这样可像我家姑爷?]。
婉儿道:[这阳具像极,他也是这般粗大]。
灵儿道:[你我两人玩这个,须如演戏一般才有趣,你还扮作自己,我就扮作我家姑爷,像今日我俩撞见小姐姑爷交欢的那样,如何?你心中想怎么做现在就怎么做]。
婉儿一瞧之下,羞得脸儿通红,忙用衣袖掩面,下体不觉尿湿了,一股别样的感觉袭满了敏感的身子。
屋内交欢了有半个时辰,我和云仙终于双双泄出,门外的两个少女这时已经手抚下体,颤抖连连了,见我们已经完事,便悄悄回了屋。
下午我便取出一木制假阳具,对灵儿道:[此木阳具是我让巧匠按我阳物尺寸制成,正可派上用场]。

